「那邊,那邊有着不少的天材地寶!」多寶一雙眼睛,幾乎都快要崩了出來。

他作為多寶鼠,尋寶是天賦。

但是,這一次那個方向給他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你說會不會是五弟找到的?」帝俊問道。

「有可能。」多寶道人答道。

帝俊根本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直接施展金烏化虹之術,變成了一道流光,迅速的消失。

他的身後,兩條玄仙級別的小龍,緊跟上去。

「你說剛剛的動靜,到底是咋回事?」一條小龍說道。

「不知道,不過這一股靈氣波動,必然是有着什麼天地寶物出世了。據說這附近有着好東西存在,我先回去龍宮,詢問告知族長和幾位大人。」另外一條小龍說完,便直接朝着東海龍族而去。

「什麼?引起了這麼大的動靜?」

燭龍聞言,一臉的驚訝之色。

這兩條小龍,就是他派去跟蹤帝俊等人的啊。

沒有想到,居然有了意外之喜。

「是啊,族長大人,也不知道有啥東西出現了。不過,小的猜測,必然是有着頂尖的天材地寶出世,不然也不會引起如此大的動靜。」

族長燭龍沉思片刻,然後起身道:「召集龍族大能,前往漳淵附近。」

「是!」

旋即,龍族一眾大能,聚集在了龍族大殿之內。

其中,青龍聞言,不由得眉頭緊皺道:「族長,我們就如此的過去,會不會引起帝俊的敵意?我們直接與他動手的話,怕是不是對手啊。」

「青龍,你怕個什麼?若是大機緣,這就是我們龍族崛起的機會,再說了,他們發現的東西,在我們東海的勢力範圍之內,那就應該是我們龍族之物!」螭龍渾身散發出冰寒之意說道。

「螭龍說的不錯,這東海之內,有什麼東西不是我們龍族的?」龍族本來就傲慢不已,數千個元會以來,龍族早就已經沒落。

但是,還是沒有讓他們從以前的洪荒霸主夢中醒悟過來。

「可是……」青龍勸說。

「你們準備一下,我去通知老祖,若是有了危險,老祖會出手的。帝俊若是不識相,將讓他這一個所謂的妖族天庭天帝,在我們東海隕落。」

「他不是才將東王公和東華仙殿覆滅,揚名洪荒嗎?斬殺了他,我們龍族,就可以在洪荒,在一起的將聲望,提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燭龍就是要向整個洪荒宣佈,除了我們龍族之外,沒有任何的種族,可以在這無邊的洪荒之中,稱王稱霸!」

「什麼狗屁的帝俊,不過是一雜毛鳥爾!」

聞言,青龍不再言語。

一眾龍族,整裝待發。

而此刻!

燭龍繞過了大殿,來到了東海泉眼之中。

東海泉眼,黑暗深處,有着一道身影。

身影龐大,全身上下,有猙獰的鱗甲覆蓋。

即便是他氣息內斂,燭龍看到鱗甲之後,也不由得感覺到,呼吸急促了起來。

「燭龍,不是讓你,不要打攪本皇恢復實力實力?」

祖龍說着,微微睜開雙眼,一雙赤紅的眼睛,如同火炬一般,散發出光亮,好像是有着兩顆巨大的紅寶石鑲嵌一般。

「老祖!東海之上漳淵附近,出現了異象,似乎是有着天材地寶出世,所以我來通知老祖,此事可能需要老祖幫忙,對方是……」

燭龍將事情,告知了祖龍。

「呵呵呵,帝俊?不過一小輩爾,居然也敢揚言,讓我龍族歸順!不過,既然他發現了此等好處,我們必然要去看一下,讓他將其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們龍族的威嚴何在?」

說到最後,祖龍身上,似乎是有着怒意,將要化作了實質一般。

「你們先去,我稍後就到,准聖中期的境界,需要穩固一番。」祖龍說道。

「什麼?老祖你的實力,恢復到了准聖初期了?」聞言,燭龍激動的有些顫抖。

祖龍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老祖,龍族崛起洪荒,指日可待啊!」燭龍西部不吱聲。

「差的遠了,想要崛起,是整個族群的事情,不是單單靠我的個人實力就可以的。也許,帝俊所謂的發現,就是我們龍族崛起的機遇。」

話音漸漸落下,東海泉眼再一次的歸於平靜。

燭龍離開。

漫天紅霞,已然隱去。

天空之上,有着繁星出現。

李默與羅睺一起,沒有來得及顧忌周圍的靈寶和靈根,穿過一個空間之門。

進入了一個獨立的空間之中。

「是這裏嗎?」李默問道。

「是這裏,是這裏,我的元神碎片就在這裏!」返回到教堂之處,這周圍一大片區域都已經面目全非了,坑坑窪窪,到處都瀰漫着凌亂的元素氣息。

但顯然自相殘殺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陸正河看到莫凡和穆寧雪兩人一起回來,心裏極為不爽。

隊伍離雖然沒有人受傷,但有好幾人直接半死不活。其他人也是受傷的受傷,疲憊的疲憊。

「回去吧,

《全職法師之從亡靈開始》第196章心冷如鐵 梁語映也站起來說:「對啊,那條金龍是怎麼回事?!金龍不是在萬年前就被吳故先輩殺了嗎?怎麼會出現在大荒地里?」

唐仲信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地轉著茶杯,說:「大荒地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孤傾沫問道:「難道掌門對龍族的事情,就絲毫不感興趣嗎?還是說,掌門其實什麼都知道,卻不肯告訴弟子?」

面對這些弟子的逼問,掌門很是頭疼。他真的沒想到,這群孩子竟然真的能闖入昭晗布下的結界,看見了被關在大荒地萬年的龍族。而且面前這群孩子,都不是好忽悠的。這讓他很頭疼,偏偏他們還看見昭晗化身的金龍。

塵封了一萬年的秘密,如果真的被這群孩子發現的話,不知道他們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就算是為了守住先輩的秘密,他也絕對不能讓這件事讓任何人知道。

掌門說:「關於龍族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會去暗中調查的,這件事就交給大人去做吧。你們現在還小,沒有判斷力去處理一些事情。最重要還是要練功,和把學習學好。其他事情,就別去操心了。」

梁語映不服氣道:「掌門!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吳故先輩雕像下面的事情,明明也是我們發現的,但是你讓我們不要再調查下去。這次大荒地龍族的事情,明明是我們的歷練,可是現在你還是讓我們不要再調查下去!我不服!」

「為什麼什麼都不讓我們知道?!我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您今天不告訴我們,那是不是等我們下次去的時候,也是跟吳故先輩的雕像下面一樣,也被燒成一團灰燼!」

「砰!」掌門手掌重重地拍在實木桌子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嚇得梁語映縮了一下脖子。

剛才的不服氣和勇氣頓時都被嚇退了,平時和藹可親的掌門,突然發起火來,真是嚇人得緊。

掌門怒道:「我說了,這件事自有人去處理。你們身為尚北宗弟子,需要做的就是服從指令。就算你們知道真相又如何?難道你們要去大荒地把那些龍族都屠殺乾淨嗎?!萬年前的事情,被隱瞞下來,自有先輩們的道理。」

「你們不過活了百來歲,就想揭開萬年前的事情,簡直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怎麼?是完成幾次歷練,便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嗎?如果真覺得尚北宗容不下你們這尊大佛了,那便離開尚北宗,自立門戶!」

「倒時,你們想查什麼,想跟人說什麼,都與尚北宗無關,反正我這個掌門也管不了你們了。」

面對怒火衝天的掌門,大家一時間都不敢說話。梁語映連坐回椅子上都不敢,只能低頭站著。

唐仲信停下了轉動茶杯,看向掌門,他也鮮少看見掌門發怒。

掌門看了他們一圈,問道:「怎麼?突然都不說話了?誰想要離開尚北宗,現在就可以跟我說,我現在就給他批!」

眾人站起來,齊齊朝掌門行禮道:「弟子知錯。」

掌門看他們誠心認錯,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些,他嘆氣道:「知道真相,於你們而言絕無好處。你們要相信,我是不會害你們的。如果有一天,你們真的知道了一切。那時,可能便是修仙界出了大亂子了。」

看著掌門發愁的模樣,大家都沒有說話。

片刻后,孤傾沫突然站出來問道:「掌門,弟子有一事不明。」

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孤傾沫身上,掌門說:「如果還是問大荒地的事情,那就不用再說了。」

孤傾沫搖頭道:「不,是關於葛應的。」

掌門愣了愣,突然想起,他們的歷練里,不僅遇到了龍族,還遇到了化名葛福六的葛應。他說:「你問。」

孤傾沫問道:「葛應曾經提起過,他在大荒地遇到龍族,妻子被惡龍搶走。他離開大荒地后,便趕來尚北宗將此事告知於掌門您。希望尚北宗能幫他主持公道,但是他等了幾天,等到的卻是別人的追殺。」

「弟子想知道,這件事曾經的原委到底是怎麼樣的?掌門您…,真的如葛應所說的那樣嗎?」

掌門垂下眼眸,嘆氣道:「這件事,我的確是有愧於葛應。但是追殺,絕對是無稽之談!我就算再如何不希望別人發現大荒地的事情,也絕對不會派人去追殺一個無辜之人!」

孤傾沫對掌門行了個弟子禮,說:「是弟子誤會了掌門。」

掌門擺手說:「葛應的事情,我知道其中原委。卻不能幫他救回妻子,讓他們分離幾百年。我這個尚北宗掌門當得並不稱職,我有愧於他們夫妻兩。就算是千夫所指,也是該我受著的。」

眾人見狀,一時心裡也有些亂,不知道是該相信誰。到底是葛福六,還是掌門。不過大家肯定是更偏向於掌門的,他對修仙界的責任心是有目共睹的。這樣和藹可親的掌門,說他派人追殺葛福六,他們心中多少是不太相信的。

現在聽見掌門這樣說,大家心亂歸心亂,不過依舊是相信掌門的。

掌門對他們說:「好了,沒什麼事情就回去修養吧。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是不要胡亂走動了。」

唐仲信對掌門說:「掌門可以把宗門令牌還給弟子了嗎?」

歷練回來之後,掌門便取走了他們所有人的宗門令牌,至今還未歸還。

掌門說:「先放我這兒吧,到時候我派弟子把令牌還給你們的。」

聽掌門這樣說,唐仲信便知道這令牌今天是要不回來了。

他們離開時,唐仲信回頭看了一眼掌門,隨後便收回視線離開了。

他猜的果然沒錯,掌門知道昭晗的身份,也知道龍族的事情。他什麼都知道,但是卻一直站在昭晗那邊。讓一條金龍做尚北宗的長老,讓她成為如日中天的鶴株仙子。

唐仲信不能理解掌門的做法,也十分不贊同。

『看來這一次,掌門也是要包庇昭晗到底了。』唐仲信露出了陰鷙的神情。

。 京都.林府.如意院

張之雲頗為頭疼的扶額,嘆息道:「往年裏不怎麼走動的幾個世交今年也殷勤的送了禮過來,要是一般的節禮我也就直接收下了,可偏偏……」

「要說貴重吧,人家都說了是自家莊子出產的。可要是說不金貴,那也太得罪人了。」張之雲跟女兒抱怨道:「這些冬日裏的蔬菜還是小頭,讓我為難的是那些隨同一起送來的厚禮。」

林薇一直保持着淺笑,見母親真的好像沒了主意,不由說道:「母親想那許多作甚,將那些果蔬都收了,然後將厚禮退回去。您就說若是還想跟我們林府好好往來的,可千萬別讓您難做。這個時節能吃到新鮮菜不容易,就厚顏收下了,其他的就只能送回去了。總不好讓你以後不好回禮才是。」

「唉~理是這麼個理,只是他們也特意說了那些個精巧的小玩意是拿來給你把玩的,之前人在外地沒有給你道喜,現在給補上。」

「哼!」林薇這才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倒是好算計。」

張之雲見女兒不悅,也只能苦笑着安慰道:「畢竟都是世交,就算之前往來的沒有現在頻繁,也一直都沒斷了的。你也別多想,最後決定還是為娘做的,斷不會到你頭上。」

其實這話說出口,張之雲心裏就已經有了決定。

女兒雖然說不上是她的一切,她的命,但是也是她從懷上開始就如珠如寶放在心上不曾放下過的。

女兒往後的日子過得好不好,旁人可以不在乎,她怎麼可能不惦記?

說來也是前些天婆母生辰,她一時思慮的少了,造成了現在送年禮的尷尬。

今兒已經是年二十了,也是二房弟妹的生辰,早些天就說要請她一起吃頓晚飯,算是替她慶生,還特意說了只她們妯娌三人。

想到這裏張之雲說道:「今兒是你二嬸娘生辰,雖然她不想興師動眾給別人添麻煩,不過你四妹妹無論走到哪裏都記着給你們姐妹兄弟帶來那些當地特色禮物,也是用了心的。待會你就將我這邊替你準備的拿過去。」

提起二房,林薇的臉色才又逐漸變好,臉上的笑容也真誠許多,說道:「母親放心,送二嬸娘的東西我一早就準備好了。本來也是想着給母親請安后就過去一趟。」

「那你記得帶上敏瀚和芷兒同去。」

「嗯,女兒曉得。就是他們的那份女兒也早已提前備下了。」

張之雲對女兒是再滿意不過了,兒子若是有女兒一半聰慧,她也就不用一直為他操心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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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邀月閣

住在東廂的林蕊起身梳洗換裝完畢之後,逢喜就支起窗戶,瞬間一股子冷風吹進來,讓原本還有點困意的林蕊頓時整個人都完全清醒過來。

透過窗戶,林蕊看到對面西廂的門從里打開,一襲石榴紅交領夾襖的林芙雙手捧著一個小銅爐踏出房門。

就見她往外走了兩步,似乎感覺到林蕊的視線,停下抬頭看向林蕊。

林蕊趴在窗台上,嘴角掛着一抹嘲諷的笑容,似笑非笑道:「三姐姐今兒倒是起的早,怎得這個時候就出門了。」

對於林蕊的話,林芙臉上露出淺笑,說道:「是妹妹今兒起早了,姐姐我每日裏差不都都是這個時辰去給母親請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