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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莫愁滿臉驚恐與不知所措,她在半空中嘗試穩住身形,卻發現體內靈力紊亂難以掌控,身體向斷了弦的風箏一樣失去方向。

2022 年 5 月 16 日By 0 Comments

處在高空,蘇莫愁看到了覆蓋山體七成面積的血水,臉色愈發慘白。

難道自己就要這麼死了么?她不甘心,卻無計可施。

「蘇兄!」

就在此時,徐凌頂著颶風從地面爆射而來,攔腰將蘇莫愁抱在了懷裡。

然而失去地面的穩定性,徐凌也不能頂著颶風在半空中穩住身形,兩人都跟在往山下跌去。

所幸徐凌實力足夠強大,處於廣場邊緣颶風減弱時,他爆發一股空前的力量,帶著蘇莫愁往地面落去。

按這個情況下去,徐凌說不定能帶著蘇莫愁靠近到圓珠五十米開外的位置,成為爭奪圓珠的最有利人選。

就在此時,一名兩鬢斑白的灰袍修士閃身衝到了距離圓珠不足一米的位置,幾乎抬手就能拿到圓珠。

灰袍修士的同伴臉色大變,連忙喊道:「你瘋了嗎?站在那個位置,下一波颶風你絕對會被吹下去的!」

被狂暴颶風吹下山,道極境強者都會短暫失去抵抗能力,三成幾率被陡峭山坡砸成重傷,七成幾率落入血水之中化作骸骨。

「圓珠異動時颶風不會再來,颶風都來了二十幾波了,我要賭一把!」

灰袍修士面目猙獰,眼看諸多強者領先自己,他明白這麼下去憑自己的修為絕對沒辦法拿到圓珠。

所以灰袍修士只能賭一把,賭下一波颶風來襲之前圓珠就會異動,屆時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拿到圓珠。

蘇莫愁神色陰晴不定,颶風來襲的時間已經有人推斷出來,基本都是每過三息一次颶風,然後接著是吸力。

可圓珠異動的時間沒人能夠斷定,有時是十幾波颶風就異動一次,有時是二十幾波、乃至三十幾波颶風。

徐凌注意到蘇莫愁的神色,頓時猜到她想幹什麼,正想出言勸阻,蘇莫愁突然極速奔向了圓珠。

眾人一陣唏噓,這次居然一次出了兩個敢賭命的瘋子。

還不等蘇莫愁靠近圓珠十米的位置,一股狂暴至極的颶風猛然來襲,這一次的颶風不知為何比以前的要強出十倍不止,那些具有道極七八星修為的頂級強者都被吹退了一些距離。

首當其中的灰袍老者幾乎瞬間被吹下了山,蘇莫愁也跟著被吹向天空往山下落去。

蘇莫愁滿臉驚恐與不知所措,她在半空中嘗試穩住身形,卻發現體內靈力紊亂難以掌控,身體向斷了弦的風箏一樣失去方向。

處在高空,蘇莫愁看到了覆蓋山體七成面積的血水,臉色愈發慘白。

難道自己就要這麼死了么?她不甘心,卻無計可施。

「蘇兄!」

就在此時,徐凌頂著颶風從地面爆射而來,攔腰將蘇莫愁抱在了懷裡。

然而失去地面的穩定性,徐凌也不能頂著颶風在半空中穩住身形,兩人都跟在往山下跌去。

所幸徐凌實力足夠強大,處於廣場邊緣颶風減弱時,他爆發一股空前的力量,帶著蘇莫愁往地面落去。 看著對方的背影,蜂須賀小六很是有些感嘆:「真是可惜,少了個能一起喝酒的男人。」

「呵呵,如果有緣的話,以後自然會再次相見。而且說到喝酒,眼前不就還有兩個人嗎?」

蜂須賀小六先是一愣,接著他才意識到淺井長政所說的第二個人是站在旁邊的姬武士,他再次盯了阿秀一眼之後,然後才點點頭:「說得沒錯,兩位都是世所罕見的武士,不過在喝酒之前,我還有個請求。」

「淺井大人,來和我打上一場吧,我也想要見識一下晴明公傳下來的力量!」

蜂須賀小六將手中的鎖鐮轉的如同風車一般,主動朝淺井長政發出了邀戰,雖然他身上的傷口還未癒合,但他卻仍然具有十足的勇氣。

可是淺井長政卻不太想打,因為他要留下充足的力量,來應對那份來自橋姬的所謂的「贈禮」…

所以他搖頭拒絕了:「蜂須賀大人,我曾經向長康提議,要登門拜訪你,如果讓他知道我初次見面就和你打架的話,恐怕不太合適。」

蜂須賀小六還沒來得及回應,這時身旁的阿秀已經主動站了出來,朝他搖了搖頭手裡的武器。

雖然她無法開口說話,但兩個男人卻都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真的想打的話,那就和她打一場吧!

蜂須賀小六頓時一愣,繼而是一陣羨慕,不過身為男人的驕傲,讓他如非必要,實在是不想和女性交手。

「幹什麼?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他接著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背,「而且,你真的確定要和我打嗎?」

阿秀並沒有生氣,只是用手指了指地上眾多水鬼的屍骨,又指了指淺井長政一直緊緊握在手裡封靈匣,接著又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蜂須賀小六頓時有些尷尬:「我忘記了,沒想到這些水鬼也是被你們殺的。不過,那個小盒子裡面是還有什麼妖怪嗎?」

淺井長政搖了搖頭:「並沒有,但是這些污穢邪氣能夠使身為神明的橋姬墮落成妖怪,自然不是普通的東西,我需要慢慢將其徹底凈化。」

但其實這只是一個借口而已,封靈匣當初封印了鬼女紅葉數百年,直到靈氣匱乏,陣法崩解之後,鬼女紅葉才有機會逃脫,它的強大毋庸置疑。

雖然現在的淺井長政還遠遠不如當初的安倍晴明強大,但裡面也不過是一些邪氣而已,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封靈匣大概也已經將它們全部處理好了。

蜂須賀小六很是有些遺憾但嘆了口氣,他順勢收起了鎖鐮:「長康那傢伙…淺井大人,你叫我小六就好,走,我們找個地方喝酒去吧!」

虎妖?倀鬼?看起來在我追蹤那些失蹤的河童的時候,又有些不長眼的傢伙趁虛而入,來惹事了。猛搖頭,多謝你救了長康的性命,不過我還是希望能打一架,不用擔心長康那邊!

小六越發尷尬:「對不起,淺井大人,是我莽撞了,那打架的事情就算了吧,還有,你叫我小六就好,我的朋友們都這麼叫我。」

淺井長政從善如流道:「那小六你叫我長政就好。今天就算了,但是我承諾,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時,一定會和你打一場。」

如果不進行實戰的話,他又怎麼能知道自己進步了多少了呢?皮糙肉厚的小六看起來就是個非常合格的對練目標。

小六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好,我記得了,那長政大人,還有阿秀,咱們找個地方喝酒去吧,我在這幾里之外就有一個據點!」

淺井長政當即毫不猶豫的同意了:「那長政就卻之不恭了!」

歷史上的蜂須賀小六並不是什麼大壞蛋,反而是個還算講義氣的人,而且其人也是有勇有謀,本身擁有不小勢力的他,能夠在織田家和齋藤家之間長時間保持獨立,就已經說明了他的能力。

因為一般對於諸多大名來說,不能為自己所用的,就是敵人,要趁早剷除,正所謂卧榻之下豈容他人鼾睡。

雖然現在事情發生了點意外的變化,小六竟然成了半妖,不過以目前看來,他的武力和智力都是毋庸置疑的,再加上有前野長康那件事情在,他絕對不會輕易動自己的,所以淺井長政還是很放心的。

這時天色早已放晴,之前盤旋在周圍的霧氣也已經消散一空了,橋姬的力量已經消退了。

小六帶著河童們在水中游泳,淺井長政和阿秀則在岸邊策馬而行,並沒有用上多少時間,他們很快抵達了目的地。

河童們在一處水流清澈的石灘上岸了,穿過了一片樹林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赫然有一排小木屋,幾畝田地,以及一片菜地,甚至不遠處還有一處水塘,看起來環境倒是很不錯。

只不過相比小谷城外的田地,這裡的莊稼和蔬菜幾乎個個都是七扭八歪的,種植得毫無章法,看得出當初幹活的人的技術非常堪憂。

不過嘛,這倒是透露出了一個非常有用的信息。

哪怕並不以自己半妖的身份為恥辱,但其實小六還是嚮往著真正人類的生活吧?

似乎注意到了淺井長政在盯著菜地看,小六不由得尷尬一笑:「不好意思,讓長政大人你見笑了,我這些手下的技術實在是不怎麼樣。」

話雖如此,但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以及逐漸泛紅的臉龐,淺井長政還是瞬間領悟了真相:這片田地,其中絕對少不了對方的手筆,甚至如果全是對方自己所為,他也不會感覺絲毫奇怪。

阿秀也開始盯著小六,她倒不是關心什麼種菜不種菜的問題,她其實只是單純的好奇。

對方身上臉上覆蓋的那層鱗片雖然看起來不太厚重,但防禦力卻極為驚人,連河童們的攻擊都很難奏效,怎麼現在卻突然間變紅了,就像是被煮熟的螃蟹殼一樣?

小六頓時越發的尷尬了,好在這時身後的河童們給他解圍,自從被解救后就一路垂頭喪氣的它們,在見到這片菜地之後卻歡呼起來。

它們一個個興奮的沖了過去,摘下那些諸如蘿蔔之類的蔬菜,連洗都不洗就開始往嘴裡塞,吃得興高采烈的,看得淺井長政都有點發愣,原來河童竟然是吃素的?

唔,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河童的外表是綜合了猴子、鳥、烏龜和青蛙等數種動物,除了青蛙以外,其他幾種動物也都是可以吃素的。

在小六的帶領之下,淺井長政和阿秀跟著走進了那間最大的木屋,他原本看這些河童渾身髒兮兮的樣子,以為屋子裡相比也不會有多好,但沒想到入目所及之處並非一片狼藉,反而井井有條。

就是屋裡面的氣味稍微有些難聞,因為除了一面牆上掛著刀槍等兵器以外,其他三面牆上都是各種野獸的皮毛和頭顱。

隨意掃了幾圈,淺井長政發現小六的收藏極為豐富,除了常見野獸,更有不少猛獸的蹤跡。

狐狸、野豬、狼、黑熊,除此以外,還有五六頭奇形怪狀,連淺井長政也分辨不出來具體種族的野獸,不過再看看那些正在屋外嬉鬧的河童,淺井長政也大概猜到了,這些傢伙恐怕都是些小妖小怪。

就像當初隱居在林中的阿秀一樣,小六他也在狩獵著妖怪,妖怪從未真正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它們只是出於某種特殊的原因而隱匿了。

注意到了淺井長政的目光,小六很是得意的向他炫耀起來。

淺井長政也樂得多長些見識,所以就十分虛心的向對方討教一番。

等到小六一一介紹完畢之後,淺井長政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不過他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所以欲言又止。

小六頓時就有些疑惑了,他主動詢問怎麼了。

淺井長政再次搖頭,他向來提倡公平交易,可是眼下他卻拿不出什麼有用的籌碼來。

小六頓時就有些不爽了:「長政大人,你救了長康,又幫我救了河童,就是我小六的朋友,有事儘管只說,不必扭扭捏捏。」

雖然一直讓淺井長政叫他小六,可是他自己還是固執的叫長政大人。

淺井長政有些無奈的拿出破損的摺扇:「小六,這是我的法器,它在之前的戰鬥中受損了,需要妖怪魂核才能修復。」

小六思索,隨即大笑:「長政大人,你是怕得罪我?可惜我是半妖,沒有魂核給你啊!」

「不過你的確找對人了!」

小六轉身開始翻箱倒櫃起來,並且很快就拿出十數枚大小和形狀都不一的魂核,以及幾個閃亮的黃金寶石,是靈石。

看著淺井長政亮起來的眼睛,小六很是得意:「如何?你們陰陽師都需要這玩意吧?」

淺井長政不由得笑了起來:「不錯,的確需要,可是小六,我卻沒有能夠提供什麼可交換的物品。」

小六哈哈大笑,順手一推,將它們都擺到了淺井長政的面前:「那就先拿著吧,權當還了今日的恩情,如果長政大人過意不去的話,就再多陪我喝幾次酒吧!」

「好,那我多謝小六了。」

。 南溫淑回到座位上,把兩張顏色不同的邀請函遞給顏知許,「這是今天早上有人送到家裏的。」

接過這兩張邀請函,一張大紅色的上面印着一個「唐」字,一看就知道是惠市唐家發來的。

另一張的外殼是黑色的,上面的字體dior採用的是滾金色,給人的感覺高貴又典雅。

「知道了。」

顏知許隨意的把兩張邀請函放在桌位上,神色波瀾不驚,一點驚喜意外都沒。

南溫淑扒拉着碗裏的飯菜,「迪奧的這場秀確實已經籌備挺久了,但沒聽到他們家邀請了哪些名人貴婦去參加。」

以往的秀她還有身邊的小姐妹們作為高級消費群體,都會收到去看秀的邀請函。

但這次邀請人員的名單遲遲沒透露,圈子裏的其他人也毫無動靜,沒想到阿許會是第一個接到邀請的。

顏堇脩撿起紅色的那張邀請函打量了一眼後放回原位,「唐家的認親邀請函。」

他啃了一塊糖醋排骨,吐出骨頭丟進垃圾桶里,神情又拽又高傲。

「宴會啊,你缺男伴不,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幫你撐一下場子。」

顏知許吃飯的速度不像其他豪門千金那樣慢悠悠的細嚼慢咽,快速的同時並不會讓人感到粗俗。

「不缺,不需要。」

她夾起盤子裏的最後一個紅燒雞腿,雞腿肉感鮮嫩,燒的很入味,吃起來肉香四溢。

這話一出,顏堇脩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滿臉狐疑地盯着面前啃雞腿的人。

他眉頭緊鎖,「難道你有男伴的人選了?你出門才幾天啊,這麼快就被外面的狼崽子給叼走了?」

「我勸你最好擦亮眼睛,現在外面可是有很多腸胃不好想吃軟飯的小白臉。」

「吃軟飯就算了,他們還自尊心高傲又自大,說不定在心裏盤算著如何送你上天獨吞你的財產。」

顏堇脩的上下嘴皮子一動,噼里啪啦的說個不停,吵吵嚷嚷的聲音比蚊子還煩人。

「閉嘴。」

顏知許啃完碗裏的雞腿,把骨頭丟掉,目光犀利的掃了他一眼。

「我……」

「啪——」

顏堇脩不死心還想說什麼,一直不說話的顏崢把筷子放下,用力拍在碗上發出一聲巨響。

「你姐讓你閉嘴你沒聽到?你的耳朵是聾了?整天吵吵嚷嚷的,一點禮貌也沒有,哪家的小孩像你一樣討人嫌?」

他懟完不值錢的小兒子,拿起公筷夾起一塊肉放進顏知許的碗裏。

臉上噙著笑容,聲音溫和中帶着誘騙的氣息,「阿許啊,去唐家參加宴會的男伴你有人選了啊,那個人是誰,爸爸認識不?」

看到顏崢這幅模樣,顏堇脩翻了一個白眼,不解氣的用筷子戳了幾下碗,繼續吃飯。

重女輕男到這個地步也真的是絕了,都說父母寵最小的,這一套在他家根本行不通。

顏知許夾起這塊肉塞進嘴裏,「男伴而已,別想太多。」

見她不願意說顏崢沒再繼續詢問。

顏世臨冷哼一聲,「是誰都不重要,反正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歪瓜裂棗。」

他接觸過的小輩里最滿意的只有傅院長,可惜人家傅院長一心撲在醫學上,對他家阿許沒什麼心思。

。 「玥兒,去找夏天侖以及龜老過來。」春空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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