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近年來楊家似乎減少了對陳家的幫扶,所以陳家只能是另找靠山,這不,就找到了張權的頭上。

只是這個靠山沒有找到,卻給自己找來了一個麻煩。

……

蜀南染雲服裝公司總部,張權和江芸正吃著飯,很快那個俏生生的秘書又走了進來,這個秘書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是江芸自己親自招攬過來的。

「江總……外面有一個叫楊青峰的人來了,說是要見你。」

這個秘書叫小白,長得倒是白白嫩嫩的,張權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小白,隨後便發現這個小白正用一種很是曖昧的眼神偷偷的瞄著自己,江芸似乎還沒有發現這個事情。

張權心中一沉,這個女人,恐怕不簡單啊。

「楊青峰?他怎麼來了?」

江芸有些好奇的說道。

「怎麼?你認識這個人?」

張權對於服裝行業並沒有多少的了解,因此對楊青峰這個人自然是不認識的,不過江芸卻不一樣。

雖然江芸是半道出家,拿著張權的投資開了這家公司,但是江芸還是很認真的做了功課,了解了這一片的市場環境,也知道目前整個片區勢力最大的就是楊家的服裝公司了。

說起來,其實楊家和染雲服裝公司還是一個競爭對手的狀態。

「這個楊青峰是咱們東南省的服裝大王,他背後的楊家也是財力雄厚的一個家族,那個蓉城的陳家,就是楊青峰扶持起來的。」

江芸淡淡的對張權說道。

「呵呵,芸芸,沒想到你竟然對服裝市場這麼了解啊。」

張權笑了笑說道,看得出江芸對做服裝生意還是下了一些功夫的,這樣一樣,張權也就更加期待了,或許今後江芸掌管的這個公司,能夠給他帶來一些別樣的驚喜。

。 聽到綠萼的話,南宮玥微微怔了怔,才反應過來。

她現在確實是在玉蘭園。

「父親來了多長時間了?」

「大概一刻鐘。」

南宮玥皺眉,想了想,就明白了父親為什麼而來。

「快一點!」南宮玥小聲的催促道。

「好。」

主僕兩人爭分奪秒的將衣服、髮飾、全都搞定好。

南宮玥抬腳就像往外走,頓了頓,還是走到正在梳妝的老太君身後,道:「玥兒先去看看今日廚房做了什麼早飯。」

老太君正拿着一根銀簪在頭上比劃,聽到這話,從銅鏡中看向她點頭道:「好。」

南宮玥這才轉身出了主屋。

天已大亮,掛在房檐下的燈籠里,蠟燭卻還有一小節未燃盡。

南宮玥踩着燈籠照在地上的餘暉,向園中的石凳走去。

南宮晟正背對着他看着滿園的花草,肩上有一點點不是很明顯的潤濕。

想來是清晨的露水打濕的。

「父親。」南宮玥輕聲喚道。

南宮晟聞聲轉過身來,沖着她緊走兩步,問道:「怎麼樣?你是否說服了你祖母?」

「嗯。」

南宮玥笑着點頭,南宮晟聞言舒了一口氣。

他讚賞的看着只到自己腰際的小丫頭,由衷的說道:「玥兒你真是父親的福星,自從你這次從福壽庵回來,懂事了許多。」

「父親這麼說,玥兒都要不好意思了!」南宮玥嘴上說着謙虛的話,臉上的笑容卻燦爛的不要不要的,明顯被誇得很開心。

父女兩人又在園中說了一會兒話,錢管家就讓人將南宮晟叫走了。

今日南宮晟是主角,但他同樣還是侯府的主心骨,有很多事還需要他定奪。

要不是老太君的態度關乎今日的事,南宮晟還真不一定有時間來。

南宮玥轉身回屋,順便讓綠萼吩咐下人將飯擺上。

擺飯的時候,南宮玥還特地讓南宮雲煙送來的那幾個下人都離得遠遠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對於南宮雲煙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用過早飯,南宮玥本想找個機會離開,但她現在頂着個南宮雲煙的身份,老太君一時半會都不讓她走開。

好不容易熬到了吉時,錢管家派人將老太君請到正堂,南宮玥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絲辦喜事的氣氛。

大紅綢緞掛的到處都是,雙喜字也貼的哪哪兒都能看到。

喜糖不要錢的撒出去,喜炮一個接一個的放。

定北侯府的正門口,火盆燒的煙霧繚繞。

還散開了一盤長長的鞭炮,鞭炮長的在侯府門口來回折了三次,才算到頭。

一切都準備妥當,就等著父親將娘親從蘇府接回來。

這些所有的事都是綠萼告訴她的,她並沒有親眼看到。

因為她要守在老太君身邊,不能給真正的南宮雲煙機會。

雖說,她現在在老太太眼裏頂的是她的名頭,但誰知道那個陰險的女人,會說些什麼來?

在陪着老太君的檔口,南宮銳帶着其夫人蕭秀敏,一對兒女也來到了正堂。

蕭秀敏是個典型的大家閨秀,至少南宮玥在見到她的第一面是這麼覺得的。

不曾想,蕭秀敏卻直接打破了她的認知。

當然這都是后話,今日的主角還是她父親跟娘親。

所有人都來齊后,南宮晟就拜別老太君跟南宮銳一起出了府門。

南宮銳作為父親唯一的兄弟,自然要跟父親一起去迎接新娘子,以示尊重。

在拜別的過程中,老太君除了面色冷了一點,全程還算給面子。

等到南宮晟一走,南宮玥望了望四周,卻並沒有發現南宮雲煙的身影。

還有上官晏的身影也沒看見。

上官晏作為不被老太君喜歡的存在,這麼大的日子不出現是理所應當。

可是南宮雲煙呢?

她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搞事的機會?

此時,上官晏的桃源中。

上官晏面無表情的看着手裏的書,突然眉頭一皺打了一個噴嚏。

伺候他的畫影立刻上前,:「公子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要去歇一會兒?」

前幾日錢管家說,南宮晟讓他選幾個人當小廝使喚。

上官晏不想看到那些不相干、又不知來路的人,於是就讓畫影喬裝打扮成了自己的小廝。

比起演戲,畫影要比暗影更合適。

「滾。」上官晏冷冷的看他一眼。

畫影委屈的撇撇嘴,他現在可是主子的小廝,主子怎麼一點愛心也沒有?

當然這話畫影不敢說出口,更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上官晏。

於是,他只能出了上官晏的寢房,轉而進了緊挨着寢房的屋子。

這間屋子,一直以來都房門緊閉,就算是南宮玥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吱呀。」一聲,畫影推開了房門,又慢悠悠的關上。

房間中並不昏暗,能很清晰的將一切都看清楚。

這就是一件空蕩蕩的房間,最適合用來關人。

房中也確實關着兩個人。

一個昏迷不醒,一個一直拚命掙扎,將精緻華美的衣裙都蹭的滿是灰塵,頭上精心梳過的鬢髮也都散開了,渾身上下狼狽不堪。

畫影走到那個拚命掙扎的人面前,笑嘻嘻的問道:「大小姐怎麼樣?掙扎了這麼長時間,渴不渴?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端點吃的,喝的?」

沒錯,被綁住的人正是南宮雲煙。

而躺在遞上昏迷不醒的人,自然是已經投靠了南宮雲煙的紅梅。

至於兩人為什麼會在這兒,還要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一個小時前,南宮雲煙穿着精心挑選的衣服,帶着足以閃瞎別人雙眼的飾品,搖曳生姿的出了掩月院。

南宮雲煙跟紅梅路過假山的時候,一個小廝突然竄了出來。

「大小姐!」

南宮雲煙驚叫一聲,紅梅立刻攔在她身前,大聲呵斥道:「大膽!」

說着,紅梅還「唰」的一聲抽出了腰間軟劍,鋒利的劍刃直接架在了小廝的脖子上。

可讓人奇怪的是,小廝不但沒有求饒,還一臉笑容的說道;「小姐您最好讓您的丫鬟將這個收起來,不然等會兒您說不定會後悔莫及。」

南宮雲煙立刻攔住了紅梅,:「等等,先看看他要說什麼。」

。 葉天傾聲音里怒火沖霄。

此刻的他渾身上下,都彷彿有熊熊烈火在瘋狂燃燒。

傷他妻女,如割他血肉,

此仇,不共戴天。

聽到葉天傾怒火和殺氣縱橫交織的話,龍一渾身上下冷汗淋漓,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他跟隨葉天傾時間已經不斷。

可從未見過葉天傾如此憤怒。

「這些也都已經調查清楚,這幾年主母在閨蜜的幫助下,在沈家的分公司當文員。」

「可就在一周前,江州城侯家少爺侯曉傑意外見到主母,對其一見鍾情,追求失敗后便起了歹念。」

「只是顧慮主母那位閨蜜家的勢力,以及兩家顏面,不好明目張膽的強行帶走主母,便暗中抓走小少主,逼主母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

龍一顫聲說道。

「咔嚓,咔嚓,咔嚓!」

他話音不落,葉天傾身上陡然散發出,無匹霸道的氣勢。

房間內所有瓷器,玻璃,剎那間炸裂開來,化作滿天飛屑。

「繼續!」

葉天傾咬着牙道,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完全就是從牙縫裏硬生生擠出來的。

龍一渾身顫抖:「主上,小少主被抓走後,主母的閨蜜便將主母接走,現在主母是安全的,我也已經派兩名兄弟去接主母了,將她接過來。」

聽到這話,葉天傾的臉色稍微好看了那麼一點。

「老大,姜天鴻來了。」

四大金剛排名第三的海神,邁步走了進來:「姜天鴻帶着江州城主一起來的,但被我擋在外面了,他還說萬雲聖也來江州了,讓你去見他一面。」

姜天鴻?

葉天傾眼睛眯起,臉色陰沉。

他轉身走向外面,臉色陰沉程度宛若陰天,看着葉天傾一言不發,臉色還如此難看。

心神狠狠一震。

他知道,現在葉天傾心裏的怒火,絕對是濃郁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

別墅外,姜天鴻筆直的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