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會不會揭穿她?

這是一個十分不確定的因素。

顧汐低頭默默吃粥,心裏愈發惴惴不安。

吃過早飯,霍老太喊顧汐去花園散散步,作為一個孕婦,應該多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多走走路。

霍辰燁:「我剛好沒事,可以陪你們倆走走。」

霍霆均卻一把摟過顧汐:「奶奶,顧汐要上去陪着我,您和三叔,倆母子好好散步,我小倆就不打擾了。」

他圈著顧汐,往樓上走去。

霍老太笑眯眯地看着小倆口如膠似漆的背影:「辰燁,想不到霆均跟小汐,越來越恩愛了……」

顧汐擔憂的往後看看霍辰燁。

他和霍老太獨處,會不會把昨天聽見的話,都告訴霍老太?。 讓他知道,原來僅憑一副屍骨,就能夠將一個人復活,重塑靈魄。

當時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他的母妃,從前黎王的霄妃!他多想再見見她,多想再與她說幾句話,好好的盡孝道。讓他的母妃看看,如今他已是征夜部的霄王了。

可是……在冶伽被昱帝殺死那一刻,他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從兩人的戰鬥中脫離出來,對安桐和墨堯奮起直追,搶到冶伽的屍身。並且欺騙昱帝,到現在,昱帝恐怕都不知道,他復活的人根本就不是霄妃,而是冶伽。

次日一早,冶伽坐上了出城的馬車。從她坐上馬車到出宮,霄王都沒有露面。

冶伽知道霄王在生氣,因為這件事是她強逼着他答應的。不過她並不在乎,即使他曾經是自己的朋友,可他也做了朋友不該做的事情。

「立即出城!」

馬夫聽到冶伽的吩咐,便揚鞭趕馬上路。

離宮后,街道上的聲音漸漸傳入耳朵,從遠到近。街道兩旁的百姓見到馬車,都自覺的讓路。

馬車外觀裝點華麗,而且車身上印着霄王的標記,因此無人敢擋路。更勝的,甚至有人跪下身來行禮。冶伽沒有掀開簾帳,只是坐在裏面。馬車裏極為舒適寬敞,座椅的軟墊,小桌上擺放的茶點,以及她的其他所需,一應俱全。

冶伽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埋下頭,獃獃的望着自己的手心。從復活以來,她的手心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字。她每日都會看十多遍,但是每次都是失望的移開目光。

她的腦子裏時不時都會想起傾皇的模樣,他待她極為溫柔,也從來沒有變過心。始終如一的等着她,她要做什麼,也一直都支持她幫助她。

如今大戰剛結束,冶伽知道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他身邊,去幫助他。可是如今困在這裏,她必須抓緊時間才行。

在出神時,時間過得總是很快。轉眼間,馬車已經停在了城門口。守衛跪在了兩邊,城門口的百姓也走到兩邊讓路。

沒有經過任何檢查,冶伽就這樣出城了。

「我們現在去哪裏?」

「沿着官道走吧!」冶伽沉了口氣,隨後吩咐道。

「是!」

馬夫就這樣沿着官道走下去,心中雖說有些不解,但也不敢多問。馬車中的女子身份不明,又是霄王親自吩咐,他自然招惹不起。

城外的風光很好,與在夜裏出城完全不一樣。城外鬱鬱蔥蔥的樹林,雖然裏面可能有些小妖獸之類,但是並不影響。還有連綿不絕的高山,好似上面住着幾戶人家,能隱約看到林中的木屋。再往前走,是一望無際的田野,不少百姓在田間忙活着。那場面,真是冶伽一輩子都極少看到的。

曾經她也想過,有一日也要隱居山林,或許會開闢幾方田地,種種瓜果蔬菜。自己的家要有一個大一點的院子,養一些雞鴨,種一些花草。簡單的生活,是她曾經的理想。如今看到,她也真是羨慕那些百姓。

「哎呀!好痛啊!救命啊!救命啊……」

在另一邊的林子裏,傳來女子的呼救聲,冶伽立即叫停:「停一下!是有人出事了嗎?」

馬夫往林子裏瞧了瞧:「貴人,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吧?聽說那林子裏有妖獸。」

「不行!若有人有難,怎能見死不救?」冶伽掀開帘子,從馬車裏走了出來。

馬夫跳下馬車,趕緊扶著冶伽走下來:「貴人,咱們還是別去了吧?」

「不行!」

冶伽拎起裙子,踏過泥濘走向林子。馬夫看看馬車,又看看已經走了一小節的人。沒辦法,只好跟着冶伽前往林子。那馬車停在官道上,又有王族的標記,想來沒人敢打什麼主意。

林子裏全是枝繁葉茂的大樹,冶伽疾步往聲音源頭趕過去。可是突然間,那女子竟沒有叫喊了。冶伽也跟着停下腳步,左右張望。

為什麼沒聲音了?冶伽十分不解,這是怎麼回事?

馬夫抓緊跟上來:「貴人,咱們還是回馬車上吧!」

「別說話!」冶伽緊皺細眉,仔細的用耳朵聽着,但硬是沒有一點聲響:「怎麼突然就沒有聲音了!」

「可能是那女子已經走了吧!」

冶伽站在原地,思索許久。隨後轉過身,往官道的方向走去,臉上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有些疑惑的神情。

馬夫見冶伽願意回去,心中算是鬆了口氣,趕忙跟在她的身後。

。 魔羅哆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想到凡楊真的動手了,這個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如何切下自己的肉來的,要知道自己可是有殼的。

現在自己的殼還在,也沒有碎,對方是如何切掉自己身上的肉的,這點讓他很是不解,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直接問道:你是怎樣做到的、、、、、、

凡楊聽到魔羅哆的話后,一臉詭笑着說道:「你想知道是怎麼做到的嗎?」如果你求我的話,我還是會告訴你的,誰讓我年紀青,見識少,心又軟呢!

「年紀青,見識少,魔羅哆就不想多說了,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年紀青這塊是跑不掉的,至於見識不見識的那個不重要,可是你給我說你心軟,這話說出來誰信啊!這話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說嗎!」

看了看身前自己的那一塊肉,魔羅哆心想到,這如果都叫心軟的話,那可能這世上都沒有不軟的心了,這孩子明明就是心眼多,處理老成,心狠手辣,反正魔羅哆覺得一切不好的形容,放在凡楊身上都沒有跑,如果有形容不到位的,不是形容詞的問題,那是凡楊裝得太好沒有發現。

現在凡楊在他眼中可比魔鬼什麼的可怕多了,別人說這些話時,都用陰狠的神情,在加上犀利的言語,而凡楊卻是用一張笑臉,平淡的語氣,做着割別人肉的事,這種情況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詭異。

見魔羅哆一動不動不說話,凡楊接着說道:看來你是不想知道了,那算了,我先去看看這塊肉可以做些什麼菜,如果你想知道了,就求我,我一定地幫你的,放心我這個雖然平時有些不靠普,但是說話算話這點,我還是做得很好的,至少到現在我都沒有失言過一次。

「真的我求你的話,你就告訴我,是如何在我身上切下肉來的嗎?」

當然了,反正你也跑不掉了,我騙你有意思嗎?

你說得也是,我現在也跑不掉,你確實沒有必要騙我,不過讓我求你的話,我還是有些說不出口,但是我還是想知道。

這樣嗎!這個要求其實我也可以滿足你的,不過會付出一些代價,你看你放不下面子,那就只能付出一些代價來體會,我這話沒有毛病吧!

魔羅哆一想,覺得凡楊說的沒有錯,不過只要自己不開口求對方,那就沒有問題,雖然自己是階下囚,但也是要面子的,所以那怕是付出一些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於是說道:好吧!這很公平,不過你說的體會和告訴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嗎?區別還是很大的,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不會如果說記憶長久的話,體會能記更久一些,而告訴你的話,效果肯定沒有那樣好。

聽到這話魔羅哆想到,看來付出些代價和不付出代價還是有不同的,他沒有覺得凡楊會在這件事上騙他,就像他自己說的一樣,他現在也跑不掉了,騙他沒有必要。

凡楊看到沉思不語的魔羅哆說道:你準備好了嗎?

那個我還有一個問題。

「還有什麼問題,感覺你話有些多啊!」你不會是想知道后,將消息傳送出去吧!我給你說這裏可是能隔絕一些信息的,我說的不但是科技方面的,還有精神方面的,因為這裏的規則不許消息傳出,所以你就別做無用功了。

不信的話,你可以傳一個試試看,凡楊有些得意的看着魔羅哆說道。

試試就、、、、、、不對,我可沒有這樣的能力,也沒有這樣的東西,你想坑我,魔羅哆雖然語氣變得很快,但是凡楊還是聽出來了,魔羅哆肯定有手段將信息傳出去,本來只是想詐一下他,沒有想到還真給詐出來了。

不過凡楊就像沒有聽出來一樣,笑着說道:看來真沒有手段了,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你要問什麼就問吧!

魔羅哆現在突然不想問了,剛才凡楊的那一下,讓他頓時驚醒了過來,差點將他最大的秘密給說了出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夥伴就危險了。

怎麼了不想問了嗎?不想問的話就算了,反正下次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可不是天天心情都是這樣好,有心情回答你的問題。

魔羅哆心想也對,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於是說道:我就想問一下,你不是要審問我一些域外來人的一些消息嗎?為什麼突然不問了。

哦!這個也不能說不問了,而是現在問了你也不會說,我也是個良心不錯的年青人,做不出那種屈打成招的事來,所以就關着你,等你想說時在聽了,反正我也不急,也沒有事情做,天天跑出去看看,總會遇到他們的。

「就像你一樣,我一出去就遇到你了,你說我們是不是有緣。」

魔羅哆聽到這話,頓時不想和凡楊說話了,聽到這話心裏就有氣,這叫有緣嗎!這叫他運氣不好,就算是有緣也是孽緣,這樣的緣誰喜歡誰拿去就好了,不過現在也不能這樣說,好容易對方想着不對自己下狠手了,結果自己來這樣一出,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於是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肯定是另有陰謀吧!反正我不相信你不會不動手。

我也不相信自己不會不動手,你就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動手的,你也不必擔心,只是早晚的問題,時間到了自然就動手了,平時放寬心,也別太緊張,也就是那樣一回事。

你說得對,我不應該、、、、、、我靠、魔羅哆都有些想打自己一頓,這都什麼跟什麼,這種擔心用得着安慰嗎!這樣的事情能讓我放心嗎!魔羅哆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如果自己在和凡楊交流下去,怕是什麼都給凡楊說了。

於是說道: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就像你說的,反正該知道的時候就知道了,總有一天會知道,我也不會急在這一時,何況有些事情早知道了就沒有意義了,人生就麻木了。

沒有想到,你來修行界沒有多久,修行界的哲學到是學得不錯,那現在如果沒有別的問題,我就開始給你體驗的機會了。

魔羅哆這下才回過神來,發現好像一開始,就是要問他為什麼,能在不動自己殼的情況下,切自己的肉,這點才是最重要的,結果讓自己這一打岔,居然差點忘記了,還好對方提醒自己,不然的話自己說不定就記不得了,就算記得,也可能是過一會的事情了。

他覺得在這一點上,凡楊還是很講信用的,說好了的,就沒有一絲絲的改變,至少他覺得這樣的還不錯,不像他聽說的,沒有底線的那種人。

凡楊不知道,魔羅哆在心裏給自己,還發了一張好人卡,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笑死,這樣的好人卡凡楊可不想要。

那我現在就要讓你體會了喲!你要好好休會,只有三次的機會,如果不能體會到我為什麼能做到的,那就不能怪我了。

那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什麼樣的代價嘛!這個你一會就知道了,不用你付出太多,相信一會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你不要多想,我可不是那種喜歡吃虧的人。

魔羅哆想想也是,對方雖然有一點好,能說到做到,但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好人,很有可能對方早就想好要讓自己付出什麼代價了,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那我要開動了,就見三道光閃過,魔羅哆還沒有明白那三道光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那種疼痛感又傳來了,這次雖然三道光閃過,但痛好像是同時的,證明凡楊動手的速度之快,心想對方看來實力也不錯。

不對,難道對方說的體會,就是再切自己三塊肉,想到這個可能,魔羅哆整個人都懵了,還有這樣的操作,明明是想切自己的肉,可是還弄成了,自己自願讓他切肉了,這是讓他給套路了嗎?這個結果讓魔羅哆有些不敢相信。

而這邊凡楊看到自己剛切下的三塊肉說道:這樣我們三個就夠分了,不用大家都爭一塊肉了,還可以剩下一塊做實驗,我們現在就去開火吧!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主人我們也有些等急了,你說這傢伙做為一個域外生物,話這樣多做什麼,這不是浪費我們時間嗎?」小主人也是,你直接切了不就完了嗎?為什麼非要和他閑聊這樣久。

聽到這話凡楊得意的說道:這個你們就不懂了,我聽說如果食材有一個愉樂的心情,那對食物本身來說,會提升他的口感,還有用餐體會度。

哦!原來是這樣嗎?我是說小主人為什麼會滿足他的要求,原來是為了這個,不過小主人這樣做是對的,高端的食材就是要注意這些細節,不然對於高端的食材就是一種褻瀆。

「看着那一人二寵談論著食材的事,魔羅哆感覺自己的三觀一下崩了,這都是什麼人啊!就算真是這樣,你們就不能背着自己說嗎!」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想像出來的,他也不是有什麼優點,而是因為怕影響到那食物的口感,而自己就是他們所謂的食材。

想到這裏,魔羅哆悲從心中起,感覺自己好像丟域外生物的臉了,居然輪為了人類的食材,這讓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如果開始凡楊說吃他,他覺得只是凡楊在嚇他的話,現在他完全相信,凡楊就是拿他當食材了。

因為他們剛才的說話,太真實了,不像說是假話,還有跟本就沒有問過自己域外的那些信息,可能是怕弄得自己心情不好,或者說心情緊張,從而影響口感吧!

魔羅哆從凡楊他們走後,就一個人在那胡思亂想,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不過以他的體質,就算切掉一些肉,也很快就會長出來,所以他也不是太擔心這個問題,主要還是凡楊都沒有動他的要害,不動要害的話,第二天就會恢復的。

而另一邊,貓小妹他們走到廚房后就急忙問道:小主人、你真不打算問那些域外生物的事情了嗎?

「問肯定是要問的,不過現在時機不太對,所以我們還是先吃東西吧!」這種東西放久發可就不好吃了,說不一定就真有毒了,我可不想拉肚子。 「六皇子息怒!並非是我們家晴兒不想嫁給你,實在是六皇子身份尊貴,不是我們家晴兒可以高攀的?」蘇氏不緊不慢的解釋著,說著是配不上,但是臉上卻是一片輕蔑和不屑。

「本皇子在問蕭語晴,沒問你這個老太婆!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話!」君無紀雖然草包,但是也看出了蘇氏的不屑,肚子里更是氣不打一處。自從去年自己在春日宴上面見到她,就一見傾心,在這過去的一年裡面,她也沒有拒絕自己的示好,這大齊誰不知道蕭語晴是他的女人?可是在三個月前就突然態度轉變,對自己不冷不熱的,他坐不住了好不容易去求了父皇准許,同意了自己向國公府下聘,誰知道聘禮居然被退回來了。

蕭語晴本就恨不得立馬跟君無紀斷得一乾二淨,聽他這麼說自己的母親,就更是火冒三丈,「六皇子若是要耍威風大可去街上耍去,我們這些平明百姓自是比不得皇子你的威風,但是我母親好歹也是國公夫人,是有誥命在身的,也不是六皇子你想打罵就可以隨意打罵的!」

「蕭語晴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趕我出去?」君無紀一雙桃花眼高挑,裡面是火苗在燃燒。

蕭語晴卻是一點也不怕這個草包皇子,不就是個妃子的皇子罷了,即使是再得太后盛**又如何?原本還覺得他好歹是太后喜歡的孫子,和他走近一點也沒什麼,誰知道著根本就是個紈絝,絲毫沒有上進心,自己早就想跟他斷了。

恰巧這個時候賢王要回京了,那才是所有京城女子的夢中**,不僅是俊美無雙,但是蕭語晴更看重的是,他的雄才報復,一個小小的才人之子,居然能夠在眾皇子中脫穎而出,而且在三個月前更是拿下馮家遺留多年的軍權,被封賢王,成為眾皇子中第一個被授予封號的皇子。

「我哪敢趕六皇子你?只不過語晴蒲柳之姿,實在是受不起六皇子你的青睞,六皇子還是令娶她人吧,不要在語晴身上浪費時間了!」

君無紀被說得怒火更甚,「你究竟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本皇子?還是覺得是本皇子配不上你?蕭語晴,別以為本皇子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一個只知道攀龍附鳳的女人!」

蕭語晴被說得臉上迅速竄起一陣緋紅,於是也不再和他打啞謎了,乾脆從蘇氏身後走出來,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君無紀,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我蕭語晴即使是攀龍附鳳也不會攀上你這個草包,想娶我?沒門!我蕭語晴就算要嫁也是嫁給賢王那樣的男人!」

一席話,說得露骨又鏗鏘有力。

「晴兒——」蘇氏一臉的擔憂,她可不想女兒得罪這位草包,好歹那也是皇子。

賢王?

不待君無紀發怒,在一旁一直裝透明的馮昭卻突然插上了話,「賢王是誰?」

皇上的幾個皇子馮昭都有印象,卻不曾聽說過有一個已經封了賢王的,難道…

「怎麼?姐姐不知道嗎?三個月前四皇子君天瀾已經被封為賢王了,那可是咱們大齊女子心尖尖上人,怎麼?姐姐又對賢王感興趣了嗎?」

蕭語晴目光在馮昭肥胖的身體上掃來掃去,一臉的譏諷,君無紀也看了一眼馮昭,眼裡閃過一絲嫌棄,兩人誰都沒看到馮昭眼裡劃過的波濤洶湧的恨意。

「蕭語晴,你說誰草包你?那個君天瀾有什麼好的?」君無紀氣得跳腳,又是君天瀾,他最恨的就是人們在他面前提起君天瀾那個偽君子了。不就是個才人之子,憑什麼跟他比?

「有什麼好?少年擒反賊,運籌帷幄,十七平三藩之亂,十八收復玉門關,二十平定漠北之亂,更是拿下馮家的軍權,成為第一個受封的皇子,這樣的為我們大齊立下汗馬功勞的人,和你這種一天到晚,不學無術的草包皇子相比,你說那個好?」蕭語晴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對君天瀾是無盡的崇拜,對君無紀是說不盡的嫌棄。

馮昭聞言卻是不禁嗤笑出聲,收玉門關,平漠北,哪一樣功績不是她馮昭為他鞍前馬後拿下的,憑什麼最後他受萬人景仰,她卻是受盡折辱,最後死不瞑目!

心中恨意翻滾!

同樣心中意難平的還有君無紀,他見蕭語晴說起君天瀾是一臉的崇拜,說起自己時,卻是一臉的厭惡與嫌棄,怒到了極點,「蕭語晴,你當真以為本皇子非你不可?說起身份,你也不過是個嫡次女罷了,著國公府還擺著一個正兒八經的嫡長女呢?」

馮昭聞言一愣,這位一向看不起自己的爺,今天怎麼想起誇自己了?

「就她?怎麼,六皇子是看上姐姐了么?」蕭語晴最恨的就是別人說起長幼有序了,明明她的母親也是明媒正娶的國公夫人,憑什麼就是比不過那個死了的賤人,自己也明明是嫡出,憑什麼就是不得父親和老祖母的**愛?

「本皇子就是看上她了,怎麼樣?好歹她對本皇子是一心一意,不像你這種攀龍附鳳,三心二意的女人!」說完,君無紀走過來,一把牽起馮昭的手,「你以為本皇子非你不可嗎?今天,本皇子就正式宣布,今生將娶蕭昭寧為妻!」

你看不上本皇子?本皇子還看不上你呢?

一襲話出來,眾人都驚呆了!沒聽錯吧?六皇子要娶這位受世人嫌棄,潑辣任性,肥胖如豬的蕭家大小姐為妻?

馮昭也是被驚住了,被握住的那隻手忘記了反抗,只是定定的轉過頭,看著執著她的手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