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壺好茶,要你們這兒最好的茶。」

店小二僵硬的點頭,心說這幾個人怎麼不怕呢,他們是根本不知道這些大漢的厲害吧,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一下,畢竟這個嬌滴滴的女子若是真被他們抓了去,實在可惜。

「公子,你們還是趕緊走吧,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他們殺人不眨眼吶,比那些亡命之徒還厲害呢。」

蘇招娣只是笑笑,對店小二擺擺手。

店小二見自己已經好心提醒,但這些人不以為意,便也不再說什麼,下去準備這些客官要的東西了。

而蘇招娣她們這桌周圍的桌子,卻都急匆匆的結賬離開了,他們不想跟這些人坐在一起。

李翎跟陳鵬站在前方,擋住了那幾個名大漢,同時,大漢們手中的鞭子也被李翎跟陳鵬緊緊的捏在手中,大漢們用力抽動,卻是根本抽不出來。

「不過有些蠻力之人,竟也敢如此囂張跋扈,今日我們便替被你們欺辱過的人教訓一下你們。」

陳鵬喝聲落下,人已經沖了出去。

隨後眾人便見到,他們躲避害怕的大漢們在這兩個人手中就像是稚童一般,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被一腳就踹倒在第,隨後眾人便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還有那些大漢的慘叫聲。這些人比最開始那個被踹的還要凄慘。

酒樓里的人都驚呆了,所有人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地上不斷哀嚎的那些人,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口出狂言,此時卻是如此凄慘。

大家慢慢都回過味來,這一行人覺得不簡單啊,人家居然這麼厲害,怪不得根本就不杵這些大漢。

「滾,再敢來欺凌百姓,下次斷的就是你們的脖子。」李翎抬起腳,一腳一個把這些人全部都踹出了客棧。

秋月對他們招招手,兩人便坐到了秋月她們那一桌,並且蘇招娣允許她們自己點菜,幾人商量了一下,倒是點的菜跟蘇招娣,還有南玉清點的不同。

南玉清喜食清淡,所以這一桌真的是只有幾個小菜,唯一的葷腥,便是蘇招娣要的那一盤醬肘子。

酒樓里很快恢復了剛才的熱鬧,只是有些人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蘇招娣她們這一行人。

「唉!這些磚廠的監工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仗着知縣大人縱容,常常出來欺凌弱小,甚至還有當街強搶良家婦女之事,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啊!」

一位年歲頗大的老儒生忍不住憤慨,不過他話音才落,便給同桌的幾人趕緊大斷了。

「許大哥,這些話可不能說,小心惹禍。」

蘇招娣跟南玉清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什麼。

這時候又聽鄰桌說道,「如今這船廠趕工,可不是得用得到這些人嘛,故而縣令大人才會有些縱容,左右也就這些日子,忍忍就過去了。」

趕工?蘇招娣眼中閃過傢伙,抬頭去看南玉清,他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飯菜上的很快,蘇招娣看着滿桌子的清淡小菜,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跟店小二說要這麼清淡的嗎?不過見南玉清吃的很香,便也沒說什麼。不過她的筷子只伸向那盤醬肘子。

伸手給自己跟南玉清倒了一杯酒,蘇招娣把酒杯放到南玉清面前。

「喝一杯?」

南玉清端起杯子跟蘇招娣碰了一下,眸光溫柔的道。

「娘子如今這模樣,到真如尋常婦人一般,跟你坐在這熱鬧的酒樓吃飯,忽然感覺到尋常人的幸福感。」

蘇招娣喉嚨滾動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南玉清忽然會如此說,這讓她一時間都不知道做何反應,臉頰上甚至還湧出幾分羞澀,其實她就是不好意思了,這傢伙,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絕對存心的。

看到蘇招娣臉上難得出現的羞澀,南玉清無聲的笑了,隨後仰頭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蘇招娣抿了抿唇,淺啄了一口,只覺得喉嚨被燒灼的火辣辣的,趕緊吃了一塊醬肘子,這才好了些。

不過醬肘子吃多了卻覺得也沒了味道,反而是鄰桌秋月她們那邊飄過來的香味十分誘人,蘇招娣又端起酒杯也敬了南玉清一杯酒,隨後便直接說道。

「我去那邊吃幾口,馬上回來。」

也不等南玉清同意,直接就在秋月身邊坐了下來,冬靈看到蘇招娣過來,下意識的便要起身,蘇招娣把自己的碗筷放下,一把按住了她。

「吃你的飯,我也吃不了這麼多。」

冬靈身體放鬆,便坐下繼續吃飯。

這一桌很多紅彤彤的菜,這才是蘇招娣喜歡的味道,她也喜歡這種很刺激味蕾的辣菜,吃着就很爽快。

另一桌只剩下了南玉清一人,他淺啄吃飯,平靜無波。

吃晚飯付了銀子,蘇招娣看着秋月找回來的銅板收起來,狀似無意的問道。

「掌柜的,剛才那些欺凌弱小的大漢到底是做什麼呀?」

掌柜的可是個人精,剛才之事他可都看在眼裏,所以這些破壞了他桌椅板凳的人,來結賬時,自然是都要一併賠償的,而蘇招娣她們還很爽快的賠償了,所以贏得了他的好感。

「幾位是外頭來的,不知道這冰城的時,我們這兒城外有一處磚窯,這些人都是磚窯上的監工,平日裏其實也還沒這麼霸道,只是年初的時候,聽說磚窯那邊要趕工,這些監工的人就不太能出來了,所以就一兩個月都不能進城玩兒,估計憋的吧,所以才會如此,剛好就被你們碰上了。」

蘇招娣跟南玉清交換了個眼神,問道,「趕工?這磚窯燒磚每年不是都有固定數額的嗎?分攤到每個月,應該不會很趕啊,」

掌柜的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

蘇招娣又問,「這些人在城中肆無忌憚,也沒人管嗎?」

掌柜的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帶着明顯的嘲諷。

「磚窯在朱縣令的管轄區域,管什麼管呢?」

掌柜的只是搖搖頭,隨後便給其他客人結賬,並不再理會蘇招娣幾人。

蘇招娣跟南玉清他們從酒樓出來,秋月說道。

「主子,這朱縣令看來不是個好官啊,竟然縱容這些人。」

蘇招娣卻是皺着眉頭,並沒有理會秋月,在街道上走了一會兒,她扭頭看向南玉清。

「燒磚跟鑄造一樣,都屬於朝廷管控的資源,按理來說,每年燒磚數額都是固定的,為何會突然增加呢?」

南玉清看着蘇招娣,搖搖頭,淡淡道。

「去看看便知道了。」

「可是我們這次是向西巡查河道的,如果在這裏耽擱,會不會讓你遭人彈劾?」

南玉清淡淡道,「我才是這次的巡撫」

蘇招娣自然知道他是巡撫,可是一起來的還有兩名御史,一名大理寺丞,還有御林軍統領,這些人分屬朝臣不同陣營,御林軍則是效忠南宇蕭的,他們若在此耽擱,怕是會落人話柄。

蘇招娣看着南玉清,無奈的嘆了口氣,捏著自己的頭,忽然朝南玉清那邊倒了過去。

「殿下,我……頭暈」

南玉清大驚,趕緊把蘇招娣摟進懷裏,抱着懷裏的嬌軀,他眼神忽然一凝,隨後便只覺得欣慰,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打橫把蘇招娣抱起來,一臉焦急的朝着驛館走去。

驛館內,兩名御史正在說着對南玉清的不滿。

「真不知道皇上為何要答應世子殿下帶着家眷西巡,這每到一座城池,難道都要進城逛一圈兒才行嗎?這樣耽誤到少行程啊,我們怕是到年底也回不去啊。」

「這世子殿下剛新婚能理解,只是這世子妃太過不懂事了,如此任性的纏着殿下要進城,還一去這麼長時間。」

大理寺丞並沒有說話,御林軍統領也沒有開口,只是看着那兩個御史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在他的眼中,這些文縐縐的文人就只會挑刺,玉清世子是南陵國的戰神,是守護四方平安的世子殿下,豈是他們這些只會動嘴皮子的人能詆毀的?

這幾人正在說話時,就見玉清世子急匆匆的抱着一人快步進來,他身後跟隨着幾個護衛跟隨從,每個人臉上都是焦急的模樣。

大理寺丞跟御史們趕緊站起來,卻看清楚了玉清世子懷中抱着人的是誰,頓時大驚。

「殿下,世子妃這是怎麼了?」

只見世子妃雙目緊閉,臉色發白,頭上更是有着細密的汗珠,這一看就很嚴重啊!

這些大人們跟在南玉清身後,險些直接跟進了她們的卧房,不過被南玉清身邊的一隊護衛攔了下來。

三位大人互相看了看,一位御史皺着眉頭說道。

「這到底是發生了何事?為何世子妃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是看着留在外面的李翎跟陳鵬的,李翎也是一臉的焦急,說道。

「不知道,回來的路上世子妃就說她頭暈,然後就暈倒在世子殿下懷裏了。」

幾位大人又看向了陳鵬,陳鵬點點頭,表示李翎說的都是真的。

三位大人面面相覷,隨後幾人心中閃現同一句話,完了,行程又要被拖了。

蘇招娣自然是無事的,她躺在床榻上,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遞給秋月。

「晚上的時候下到其中一位御史,跟大理寺丞的茶水中,他們便會出現跟我一樣的癥狀。」

秋月一楞,問道,「這是為何?」。 張老二的心情就跟嗶了狗一樣。

以前張青山老婆在的時候,他天天去聽牆根,兩口子一做就是大半夜,他都懷疑張青山這狗日的是不是機器做的,咋的精神那麼好?

張青山可不是啥會心疼女人的好人,當初她老婆還在重病的時候,他只要想,可不管他媳婦兒還喘不喘及氣,硬生生的就要上。

好幾次張老二都打心眼裏鄙視張青山。

後來跟張老二鄧云云好上了,帶回家過幾次,估計就是那個時候張青山和鄧云云搞上了。

這小娼婦需求強得很,他這攢了三十多年的精力都有點吃不消。

張青山那個不是人的東西,可不就是能滿足她?

而張青山聽到鄧云云的吹捧,心裏得意,「老子厲害還需要你說,光聽你叫就知道了。」

鄧云云的手從後面繞到張青山前面,握著道,「再來。」

兩人又開始了。

關於誰的種這事,就這麼被拋之腦後了。

張老二卻捂著嘴巴不敢說話了,俺的親娘誒,鄧云云那個小娼婦有了?

誰的種?

照她這亂搞的速度,睡得種都有可能!

這事他可不好瞞着,第二天一大早,幹活的人還沒出門,張老二就已經出門了。

瞧見他扛着鋤頭,大傢伙還以為是白天見了鬼呢。

「你跑這麼急,是怕別人跟你搶耙耙(pā容易做的事情)是不是?」

張老二肚子裏揣著這麼天大地一個消息,那是片刻都不敢耽誤,對別人的打趣,只是硬著頭皮笑一笑。

他還幹啥活啊,他頭上都特么是青青大草原了。

陳桑才剛從空間洗了澡,把二君餵了才出來,就聽到張蘭英說門外張老二找。

她跑到門口,左看右看,尖着手指把他拉去隱蔽的地方,「你沒事跑我這來幹啥,生怕別人不懷疑我跟你在密謀?」

「我的陳大姐,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要真是雞毛蒜皮我就不來了。」張老二的表情就像是二戰來了。

被他這麼一說,陳桑還真來了興趣。

「啥事?」

張老二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才低聲道:「那小娼婦,懷上了!」

陳桑驚呆了。

然後又好像是在情理之中,這年頭的女人可否不懂什麼避孕措施,她們迷信什麼吃大蒜避孕,完全就沒有科學依據。

「劉長志的?」陳桑猜測。

要真是劉長志的,這兩人一定完蛋。

張老二搖頭,「不是。」

「不是?!」陳桑失望地看着張老二,「不會是你的吧?」

張老二趕緊擺手,「陳大姐,這事可不能亂說,我跟她是有過幾次,可我壓根就沒留在她身上,每次我都是……」

後面的話,張老二嘰嘰咕咕地聲音,陳桑沒聽到,但也猜到了。

她摩挲下巴,「那是誰的?」

「張青山,我隔壁的那個大個子。」

鄧云云這貨可真是刷新了她的認知,就算是她那個年代,她見過的女孩子也沒這麼能玩得開的,光是她知道的就已經有兩個人,結果還有人,還是鄧云云孩子的親爹?

也不一定,她還跟過劉長志呢,指不定就是他的。 「想來是不知道,如果知道,他們會拿來雲定親信物?呵!」她繼續諷刺的說道。

首領贊同的點頭。

奚淺等她們徹底回神,才說道,「不過,裡面的半顆界面之心,並不好拿出來,這盒子,不僅有封印,還有一層禁制,需要特殊條件才能打開。」

她的話娜塔莎父女兩並沒有太驚訝。

「能想得到,如果那麼容易拿的出來,它早就被別人據為己有了。」

「是啊,天地靈物不容易得到,何況還是界面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