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西荒,楊家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大勢力,甚至可以說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因此,燕北必須要考慮到楊家極有可能使絆子。

姚佳彤搖頭道,「我們的人早早地就在監視楊家了,但是楊家並沒有什麼大動作,不過我聽說楊家最近正在大量的徵收勞工,說是要開闢一條直通世界之巔的道路,方便旅客遊玩,也不知道這不是他們放出來的煙霧彈。」

世界之巔,是位於世界屋脊西南方的一座高峰,是絕對的世界第一高峰。

世界之巔實在是太高了,但也因為它是世界第一高峰,因此吸引了無數全世界的登山愛好者、冒險家前來登山,無數人將登頂世界之巔作為畢生的目標,但也有很多人因此而丟掉了性命。

楊家的產業遍佈整個世界屋脊,但是世界屋脊上人口稀疏,多數人都是游牧民族,想要發展常規的產業是不可能的,因此楊家將目光放在了旅遊業上。

經過這麼多年的推廣,世界屋脊的旅遊業確實蒸蒸日上,給楊家帶來了海量的財富。

因此,楊家大量徵收勞工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燕北覺得此時恐怕另有原因。

他問道,「嚴密監視世界之巔勞工的數量,看看和楊家徵收的勞工數量是否吻合。」

姚佳彤微微點頭,將命令傳了下去。

……

「艹,終於到了!這一路上提心弔膽的,快要把勞資嚇出心臟病了!」

世界屋脊,阿塔克縣,塔拉瑪村村口,剛下車的劉成昆,瞬間放鬆了警惕,放聲大罵。

陸陸續續走下來的劉家眾高手,也都非常的高興。

他們都知道燕北極有可能在後邊跟着,因此一路上都非常小心。

但是這裏就是進入不老谷的唯一通道,宋少說了會在這裏接應他們,因此到了這裏后,他們都放鬆了起來。

劉成昆輕蔑的看了一眼因為好奇而圍在四周的當地村民,對身邊的一個男子說道,「劉翻譯,告訴他們,就說我們只是路過,不用大驚小怪,另外給我們備上上好的酒菜,錢絕對不會少了。」

這裏的人常年居住在此地,幾乎沒有人會說華亞官方話,因此劉成昆帶上了一個劉家自己的翻譯,畢竟是自己人,用起來也放心。

劉翻譯將劉成昆的話翻譯給了當地村民,村民們見劉成昆他們都是開着從未見過的轎車來的,一看就不是差錢的主,便都興奮了起來。

一位拄著拐杖,滿頭白髮的老者這時候用不怎麼熟練的華亞官方話說道,「幾位,我是村長,請……」

村長發話了,村民們就紛紛拉着劉成昆等人往自己家裏走,很多人都想掙這一筆錢。

他們雖然常年生活在這裏,但並不意味着錢對他們不重要,因為他們日常的生活用品,還有食鹽之類的必需品,都是從幾十裏外的縣城裏買的,要有錢才行,當然也可以以物易物。

不過現代化產品的衝擊,讓他們都知道,錢是一個好東西,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掙錢的機會。

當劉成昆等人住在了塔拉瑪村兩三個小時后,燕北他們也來了。

但是他們並沒有住進村子裏,而是選擇在村子附近的山林中扎帳篷。

當夜幕降臨,宋振川等人也來了。

他們都沒有進入村子附近三里地範圍內,而是直接住在了車中,還將車隱蔽在了茂密的叢林里。

此刻,看似平靜的塔拉瑪村,卻暗涌流動。

劉成昆和宋振川兩方勢力,赫然對燕北形成了包夾之勢。

但是,三方勢力都沒有動手,彷彿都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似的。

當夜明星稀之時,一道凄厲的慘叫聲突然劃破夜空,無數只正在棲息的鳥雀、走獸,都被驚醒了,紛紛逃竄。

正在打坐修鍊的燕北,第一時間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中爆射出兩道一閃而逝的金色光芒,冷聲道,「我嗅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氣息!」

他曾經在當年燕家的那場大火中感受到過,也在岳母宋梅的身上感受到過,更在蘇若晴的身上感受到過,後來更是在歐羅巴刺客聯盟少主安琪兒的身上感受到過!

那就是那種詭異的暗黑氣息!

當時安琪兒還想犧牲色相向燕北尋求幫助,不過被燕北拒絕了,但燕北後來從與她的談話中,知道暗盟的暗黑騎士可以在別人的體內留下一道暗黑氣息,很難除去。

當時的燕北也沒有辦法除去,但是他在暫時性的壓制住了那道黑暗氣息后,還在安琪兒的身體內留下了自己的特殊氣息,只要暗黑騎士再向安琪兒動手,他就可以第一時間察覺到。

而現在,燕北便察覺到了那一種熟悉的暗黑氣息!

。 「呵呵,蕭南風……」

葉天傾的目光落在蕭南風的身上,嘿嘿的笑着。

蕭南風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他驚恐萬分的看着葉天傾,表情里滿是恐懼。

此刻他的臉上已經被恐懼填滿。

他的雙眸當中,除卻恐懼的神光之外,便是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除此之外!

他的身體也是劇烈的顫抖著,雙腿哪裏已經是前後失禁,被嚇得徹底是大小便都不能夠控制了。

葉天傾隨手一揮。

那些讓人作嘔的味道,便是消散的乾乾淨淨。

「啪!」

他反手一巴掌,耳光沒有觸碰到蕭南風的臉上。

但是卻啪的一聲響起,竟是有一道掌風,落在他的臉上。

蕭南風被抽的吐血,半張臉都被抽爛了。

「蕭南風,現在我還是那句話……我很欣賞你的創意,所以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葉天傾呵呵的笑着。

蕭南風身體劇震,他想起剛剛自己讓葉天傾鑽褲襠的事情,葉天傾說如果他蕭南風鑽到話,就可以活命。

現在葉天傾顯然還是這個意思。

只要他蕭南風,乖乖的鑽褲襠,那就是可以活下去。

如果他不那樣做的話,他將是必死無疑啊。

看着倒在地上,已經是逐漸失去呼吸,身體也逐漸冰冷的大龍和二龍兩人。

蕭南風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們都快點站起來,都快點給我站起來,岔開雙腿啊。」

「都給我快點,抓緊時間,要不然老子就是死了,也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蕭南風恐懼的喊著。

他帶來的那些人,急忙是站起身來,哆嗦著岔開雙腿。

蕭南風就如同是一條狗似得,在他們的下面鑽來鑽去。

他雖然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

但在生死面前,他還是選擇活着,現在他已經徹底的顧不上自己的尊嚴了。

他不斷的鑽著,似乎是害怕葉天傾不滿意似得,所以他鑽了一次又一次,前前後後鑽了十多個來回。

這才停下來,跪在地上。

「葉爺爺,我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執行了,你,你……現在可以饒了我的狗命了吧。」

「我蕭南風也真是瞎了狗眼,有眼不識泰山的得罪了你啊。」

「我若是知道你這麼厲害,你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都不敢來動你一根毫毛啊。」

「我非但不敢動你,更是會每天來給你磕頭請安,葉爺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蕭南風驚聲喊著,態度當真是虔誠到極點。

葉天傾倒是沒有想到,這傢伙今天的馬屁竟然是拍的這麼酸,讓他有覺得牙磣。

「爺爺饒命啊,孫子我給您磕頭了。」蕭南風趕緊磕頭,砰砰砰的將腦袋撞擊在地面上。

好在房間里都鋪着柔軟的地毯,他用力磕頭也不是很疼,

「嗯,這是什麼情況?」

忽然,夜魔的聲音響起,旋即夜魔就出現在這裏。

「葉老哥,這是啥情況啊?」夜魔有些懵逼的問道。

「哦,你怎麼來了?」葉天傾不答反問,問完之後才輕描淡寫的道:「沒啥特殊的,就是來了一個白痴給我解悶罷了。」

夜魔也沒有多問。

他皺着眉頭道:「葉老哥,你們說我那天莫名其妙就昏迷了,我實在是不知道咋回事啊,我這心裏鬱悶啊,所以就想找你陪我在船上轉轉,我聽說在最底層可以玩賭石,咱們要不過去看看。」

「賭石?哈哈……你一個道主級別的高手去賭石,那不是百發百中嗎。」

「那塊石種裏面有玉石,那塊沒有,那還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葉天傾無語的說道。

「這不是無聊嗎,就是去玩。」夜魔說道。

葉天傾想了想后,點頭道:「好吧,既然你想去的話,那就過去吧……我和你一塊!」

「嗯,好的!」夜魔高興的點頭。

但緊接着他的目光就落在蕭南風的身上,不滿的皺起眉說道。,

「葉老哥,這傢伙怎麼處理啊,要不然直接宰了吧,看着也礙眼!」

夜魔淡淡的說道,他主要是看這傢伙嚇得前後失禁了,便是覺得很厭惡。。這一天,在家吃過早餐后,秦楓趕往自己的醫藥場。

結果,在路上,秦楓看到容珊珊坐在一棵大樹下。

珊珊姐,你為什麼在這裡?」秦楓疑惑道。

容珊珊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她指著自己白皙的大腿說:「我只是打算回家。」我……

《鑒寶:我的手指開掛了》第260章醫藥場 網上因為所謂的當事人出現爭論不休,貝瑤忙於手中的實驗,無心理會網上的流言蜚語。

下午她的小院里來了兩位不速之客,貝瑤剛剛記錄完所有的數據,好不容易忙裡抽閑,手中端著茶杯喝水,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門鈴聲,她眉頭一皺,走了過去,透過門口的監控,看到外面站著兩個人,分別是貝婉星和貝森兄妹二人。

不知道是不是貝森來了,貝婉星覺得有人給她撐腰了,她親昵的挽著身側男人的胳膊,眼裡還帶著幾分得意。

貝森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冷硬的表情在低頭和貝婉星說話的時候,瞬間軟了下來,貝瑤眉頭一皺,這兩個人怎麼又來了。

她在貝婉星繼續要摁門鈴的時候,刷的一聲打開了門,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個人,「什麼事?」

貝瑤生硬的語氣,讓貝婉星臉上的表情先是一僵,接著她連忙鬆開了貝森的胳膊,露出害怕的表情,後退一步半個身子都躲到了男人的身後,「瑤瑤,二哥,有,有事情要給你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過來,可這一次主要是……二哥找你。」

貝森看到貝婉星面對貝瑤那惶恐的模樣,他面色凝重的盯著面前的親妹妹,接著就像是一個護花使者,將養妹護在身後。

「婉星是你的姐姐,你平日在實驗基地就是這麼欺負她的嗎?」

「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們兩個人,有事說事,沒事請離開,看到你們兩個,我一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你!」貝森惱怒的看著她。

躲在貝森身後的貝婉星,在此時探出頭來,假惺惺的做起來和事佬,「二哥,瑤瑤,你們兩個人別因為我吵架,二哥,你不是來找瑤瑤有事情說嗎?」

貝婉星的溫順善良,和面前貝瑤的桀驁不馴形成了鮮明對比。

連貝森這顆冷硬的石頭,在看到乖巧的貝婉星,心也會瞬間軟下來。

「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

「我沒有姐姐。」

貝瑤品了一口茶,覺得自己茶杯裡面的茶,遠遠沒有眼前的綠茶濃。

「你,算了,今天晚上發生這麼多事情,你竟然還這麼氣定神閑?」

貝瑤慵懶的倚靠在門口,絲毫也沒有讓兩個人進來的意思,她眉頭一挑,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和我有什麼關係。」

「是和你沒有關係,但是因為你的事情,連累了公司的股票,爸爸讓我今天帶你回去。」

貝瑤當即就笑了,她站直身子,那雙栗色的眸子,戲謔的打量著眼前的兩個人,是誰給貝森的自信,覺得他能把自己帶回貝家。

她輕輕活動了兩下手腕,關節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貝森,你是不是覺得,昨天的那一下太輕了,所以今天想來再體會體會。」

貝森臉色當即一變。

想到昨天自己被貝瑤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摔到地上,狼狽收場的樣子,他的臉色就一陣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