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兒規規矩矩的走上前來行禮:「參見陛下,我家娘娘今日身體甚是不爽,請陛下去看看娘娘。」

身體不舒服就找御醫,來找他做什麼。

宇文染無語的揉了揉眉心道:「朕今天很忙,給柔貴妃傳御醫好好看看吧。」

顏兒聞言連忙跪下懇求道:「陛下您就去看看娘娘吧。」

宇文染嘆了口氣:「那朕就去看看吧。」

他惆悵的看着案板上的奏摺,看來今日的奏摺只能晚點再批了。

「陛下到。」

宇文染走入柔貴妃宮殿的大門,外面的宮女侍衛,都向他行了禮說參加陛下,只有請他來的本尊遲遲不露面。

他大步走入殿內,殿內瀰漫着淡淡的香甜氣味,他微微皺眉,見顧言柔穿着一身素白色薄紗長裙虛弱的倚靠在軟塌上。

本就白皙光滑如脫殼雞蛋的臉,此刻看起來,好像有些蒼白,卻又帶着一抹粉紅。

杏眸也好似沒有氣力睜大,只微微抬着。

顧言柔虛弱的下來,就要蹲下向宇文染請安:「臣妾身體不適沒有出去迎接陛下,請陛下恕罪。」

宇文染扶住搖搖欲墜的顧言柔:「免禮,柔貴妃這是突然怎麼了?」

顧言柔嘟了嘟小嘴巴撒嬌道:「臣妾聽聞上元節時陛下遇刺……」

她的柔夷輕輕環住宇文染的腰,把自己緊貼在宇文染身上,抬起瑩瑩水眸嬌聲道:「臣妾擔心陛下嘛。」

宇文染被顧言柔貼的身體一僵,他一下子推開了顧言柔冷聲道:「朕無礙,柔貴妃不必擔心。」

顧言柔被冷不丁推得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她委屈的立正,一雙杏眸似乎要滴出淚來,她看着宇文染不依道:「陛下為何要推臣妾,臣妾只是想關心一下陛下。」

宇文染自知剛剛行為不妥,此時還不能徹底得罪丞相府,他走上去摸了摸顧言柔的頭,安撫道:「剛剛朕手重了,沒傷到哪裏吧?」

顧言柔被摸了頭,欣喜的看着宇文染道:「沒有的陛下。」

她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宇文染的神情,暗暗撇了眼正安靜燃燒着的迷魂散。

看來還得再等等。

她又拉着宇文染的手問到:「陛下,蘇貴妃就是指使刺客的人嗎,臣妾聽說,她最近被關了禁足。」

宇文染應聲:「蘇貴妃到底與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回想起了上元節那天,他突然想吃顧言月做的飯了,便把胳膊抽出來對顧言柔道:「朕先去鳳棲宮用膳了,柔貴妃若還有不適便找太醫吧。」

宇文染說完抬腳就要走。

顧言柔連忙上前拉住他急聲道:「不要走嘛陛下。」

她再次把軟軟的身體貼了過來:「再陪臣妾一會兒嘛。」

宇文染冷眼看着她沉聲道:「柔貴妃還是自重吧。」

隨後便大步離開了。

只留顧言柔在原地氣的跺腳。

宇文染昏昏沉沉的,來到了鳳棲宮,他自從離開了柔貴妃處,腦袋就熱熱沉沉的。

卻不知道是怎麼了。

他進入大殿,看到了正在悠閑吃着點心,和宮女閑聊的顧言月。

顧言月和宮女們也看到了宇文染,宮女們連忙向陛下行禮。

顧言月也走到宇文染身前微笑着行了個禮說:「參見陛下。」

宇文染說完免禮后,就讓宮女們退下了。

一沒有了別人的存在,他們兩個就變得沒有那麼拘束了。

顧言月拉着宇文染,坐到餐桌的凳子上。

她笑着說道:「到飯點啦,你來的真是時候,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呀。」

宇文染看着眼前的少女,只盯着她看起來軟軟的嘴唇,一直在張張合合的講話。

一定很好吃。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遲遲沒有開口講話。

顧言月奇怪地看着,一直在死死盯着她,沉默的宇文染,伸出素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陛下?阿染?你今天怎麼了?」

此時的顧言月在宇文染的眼裏,做什麼彷彿都是在誘惑他。

宇文染只覺得眼前的顧言月喋喋不休的樣子真是可口極了。

在深宮生活了十幾年,見識過各種不入流的手段的宇文染,此刻已經明白自己中招了。

他仔細想想,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只有柔貴妃宮裏那股香甜的氣味。

他好看的眸中,暗暗閃過陰狠的神色。

顧言月疑惑的看着宇文染遲遲不說話,不知在思考着什麼的樣子,再次開口道:「沒事吧?你怎麼啦?」

宇文染強忍着身體的反應起身不再看顧言月道:「朕……中媚葯了。」

顧言月驚訝的,看着面色不好的宇文染不禁關心道:「啊?你,你還能忍住嗎?」

宇文染垂眸:「放心吧,只要你不願意,朕就不會強迫你。」

他隨即對外面傳喚高公公道:「給朕準備冷水,放入浴池裏,朕要沐浴。」

高公公驚訝道:「陛下,您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這冷水……」

宇文染打斷高公公道:「朕叫你去,你就去,什麼時候朕說話都不好用了?」

高公公只得低下頭應下,退出去讓人去準備。

不一會兒就準備好了,宇文染大步去了沐浴的地方。

顧言月擔心的在大殿等待着,須臾,宇文染回來了,他一走進顧言月,她就感覺到一股冷氣。

顧言月快步上前,扶住有些搖晃的宇文染,上下打量著宇文染的臉頰,有一點蒼白,她關切的問:「怎麼樣了?好一點了嗎?」

宇文染感覺渾身沒有力氣,虛弱的回應道:「嗯。」

顧言月不信,素手去探宇文染的額頭,滾燙的體溫把她嚇了一跳。

「你發燒了?」顧言月緊張的說到。

宇文染搖搖頭,剛想否認,只覺一陣天暈地旋,眼前愈來愈黑,便失去了意識。

顧言月看着宇文染突然暈倒在自己面前,用力扶住失去意識的宇文染,連忙轉頭向外面急喊道:「來人啊,陛下暈倒了!」

「陛下身體本就虛弱,又浸了冷水,發高燒是必然的,娘娘只管按微臣的藥方,按時為陛下煎藥,很快便會痊癒。」

李太醫把剛剛寫好的藥房遞給了一旁侯著的宮女。 但還是有著例外,一道身影自城中央衝天而起,散發出滔天魔氣,正是暝魔族中唯一的靈鬼。

「殺了他!」秦楓喝道。

冬龍影、保羅斌、龔德、明高遠、明聖、窮清等人一同出擊,圍殺向那人。

秦楓祭出界王鼎,釋放出磅礴的世界之力,籠罩整座冥虎魔城,將那戰鬥的動靜阻隔在這裡,沒有傳播出去。

對方那名靈鬼算不得太強,面對靈界多名年輕靈仙圍攻,終究敗落,被保羅斌焚燒為灰燼,所得戰利品則眾人分了。

隨後,秦楓找到城中僅次於那名靈鬼之人——一名九重天靈尊,將之收為傀儡,操控他掌控城中事宜。

秦楓帶著靈界眾人將城中資源搜刮一空,之後佔據了城中央原屬於那名靈鬼的府邸,在那暫歇,不讓其他魔族之人靠近,打算再過幾日,距離中心區域開啟較近之時再通過傳送陣前往那裡。

中心區域依舊極為遼闊,在其附近共有四座傳送陣,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距離冥虎魔城最近的是北面的那座,也是唯一能夠抵達的。

那座傳送陣同樣位於一座雄城之中,而那座雄城被兩大族群共同掌控,其中有著三名靈鬼。

其他三座傳送陣的情況相差不多。

隨著中心區域即將開啟,冥界之中的靈鬼都會通過傳送陣前往那四座雄城,而據暝烙砂介紹,冥界之中有著二十多位靈鬼,匯聚四座雄城之中,每座至少5名。

而且這些靈鬼之中有著七位中級靈鬼,實力強悍,靈界眾人卻都是低級靈仙,修為上有著不小的差距,秦楓等人想要一下子完全掌控局面,不讓一人逃脫走漏消息恐怕極有難度。

若是讓得冥界知曉他們的存在,恐怕定會聯手圍攻,屆時,他們便處於劣勢了。

故而,他們只能繼續等待,待得那些靈鬼離開傳送陣所在的雄城,分開前往中心區域后才能過去,然後逐一擊破。

秦楓派暝烙砂先行過去,打探消息,掌握那邊靈鬼們的情況。

而他們則在那裡養精蓄銳,等待中心區域開啟之日的到來。

如今,進入此間的靈界眾人還有三人未到,分別是寒煙雨、風攏月以及塵皓。

前面二人沒有動用萬里傳音符,卻是無法取得聯繫,也不知他們所在的位置。

塵皓則是在其他地方,距離冥虎魔城頗為遙遠,秦楓多次想與其聯繫,卻都沒有得到迴音。

在秦楓又一次與塵皓聯繫失敗時,龔德興沖沖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秦兄,我剛剛得知,在這魔城不遠處有一處洞天福地,那裡產生一種特殊的晶石,蘊含磅礴能量,而且每一塊晶石中都有一種元素,這些能量堪比高級靈尊。

差不多每一千年產生十多塊,而到了一萬年之際,便會產生一塊能量堪比巔峰靈尊的晶石。今日便是萬年之際。」龔德興奮地說道。

「這種晶石對我等無益,不過對於家族發展倒是頗為有利。」秦楓思忖道,「你去通知楊兄、明兄、小清與小聖,我們去看看。」 伸出手去,向下直接攬住她的纖腰,「給我過來!」

面對這讓人昏迷的進攻,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軟在他懷裏,而是微笑着,輕輕推開他的手,「說正事,正事談妥了再整別的。」

「正事整明白了再整別的?我聽你這話味道不對,這難道是交易嗎?」張凡苦笑一聲,「要是交易的話,我去酒吧叫幾個嫩的過來就行。跟自己的女人做交易,本村醫做不到啊!」

「別扯遠了,誰是你的女人!說話積點德。」

「去,這都不承認了?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過去的事了,不算數,那時年輕!年輕,誰不走錯過路。」她繼續矜持。

「不算數?你說不算數就不算數?你的意思是不是要離開我?」張凡扳住她香肩。

「離開你又怎麼了?難道我說過要嫁給你?別在這自作多情,你有那麼一大群女人,你根本不想明媒正娶本局!」

「嫁我不嫁,你都是我的女人。」張凡冷笑道。

「別太自信喲。現在市裏省里好幾個年輕有為的處長追我。說不上哪天我真的嫁了!」

「呵呵呵呵……」張凡冷笑道。

「你笑什麼?不信?」

「信。不過,你身上已經有了我的烙印,就是你和你的什麼處長老公生的孩子,也會像我!」

「扯什麼!」

「XX遺傳聽說過吧?呵呵……」

田秀芳臉上頓時紅透了,伸出小手,狠狠地揪了他的臉蛋一下,「你的意思,是我擺脫不了你了?」

「命!」

「省省吧。說正事,你們村,你準備投資多少?」田秀芳還是硬把話題拉到正題上。

「投資這種事情有時候是無底洞,你最開始以為有多少錢就夠了,可是工程進行下去之後,中間會出現很多額外的開支,我想沒有2000萬,恐怕是建不起來這個旅遊山莊的。」張凡假裝為難地道。

「2000萬對你來說是個大事兒嗎?你別在這跟我哭窮。」田秀芳嗔道。

「我最近剛剛在M省投資了一個銅礦,又貸款投資了Q市一個小區,我的資金鏈已經是綳得緊緊的了,出2000萬的話,確實有點困難。」張凡順嘴撒謊,裝出一副揭不開鍋的熊樣子。

田秀芳咯咯地笑了:「張凡,人家都說無商不奸,今天看來真沒說錯呀。你在京城的那點事,你以為瞞得過我,你不知道我在那兒有個妹妹?」

「啊?是田月芳向你告密過?」

「這談不上告密!又不是商業秘密。她向我彙報的,僅僅是你明面上的商業活動,這不算告密。讓我給你列個單子好吧。你在濱海市炒了一個小區的樓花,賺了多少錢!還有,你的苗木基地、素望堂,都火得不得了,聽說一盆花就賣好幾萬。你們天健的芙蓉消脂霜和仙葩嫩膚露更是供不應求……呵呵,不說了,再往下說,就揭你老底了。」

田秀芳一連串的事實,讓張凡目瞪口呆。

這個田月芳,原來是田秀芳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

回京城之後,我一定要好好治理治理這個小妮子。

張凡一笑,猛然伸出手,攬住她纖腰,一下子把她攬到自己懷裏,迎面親了兩口,笑道:「既然田局已經把情況掌握的這麼明了,2000萬我就答應了吧。為了家鄉的發展,也為了你能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做出點成績,不管是賠是賺,這個坑,我跳定了!」

「哎呀媽呀,聽你說話的口氣,好像我們縣裏要騙你錢似的。你放心好了,招商引資是我們縣裏的重要工作,一定在政策上給你優惠,別人坑你,我還能坑你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局長的架子,撅著小嘴像一個可愛的小女人。

張凡趁機又在她額頭上狠狠的親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