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聰光眼神冰冷的說道。

「我讓你去聯繫聯發科,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周聰光話鋒一轉,看著這個女秘書說道。

「我們已經派人過去和聯發科接觸了,目前正在商談的階段,他們提出來的條件有些過分,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答應。」

此時這個女秘書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什麼條件?」

周聰光疑惑的問道。

「他們說如果我們要使用他們的晶元製造手機,那麼他們要從每一台手機中收取一個專利費用,這個費用很貴,每一台都要五百元的專利費,如果我們答應了,恐怕會影響到我們的銷售和定價。」

這個女秘書將條件說了出來,周聰光狠狠的一拍桌子,這不就是當初他對染雲說的條件嗎,只是聯發科的胃口顯然還是小了一些。

「五百塊,他們怎麼不去搶?」

周聰光現在算是體會到了當初自己給張權提條件的時候,張權是什麼心情了,這種從每一台手機剝削費用的手段,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

。 姬靜和龍小民兩個貨,不明就裡,面面相覷:

裝神弄鬼!張凡!

兩人卻是什麼話都不說,跟著張凡回到屋裡。

張凡走到床前,很裝逼地安慰道:「阿姨,我剛才到處看了一看,你家院子里,是有些潮氣浸人,這可能是季節的原因,等這一陣雨季過去之後,空氣會幹燥一些。氣燥則病消,至於現在,以我的經驗來看,是不需要打針吃藥的。」

說得頭頭是道。

姬靜狠狠地斜了張凡一眼,嗔道:「你這一套,聽起來很不負責任!」

「醫學,是科學,科學你懂吧?不懂就只帶耳朵別帶嘴好吧!」

姬靜氣得直翻白眼,龍小民忙拉著姬靜出去。

正在這時,裝修公司的老闆帶著七八個人開著三輛大卜車趕來了。

車上裝了很多的裝修材料,他們下車之後急忙把裝修材料往院子里運,然後叮叮噹噹的就開始幹了起來。

張凡對他們的要求是,把門窗重新裝上鋁合金窗戶,把房梁給正一正,然後安上新瓦,把房子周圍牆面都抹上水泥,讓這個房子徹底的改觀一下。

這些都是粗活,而且張凡給的價錢不錯,工程隊相當高興,大家叮叮噹噹很快的就幹了起來。

龍小民媽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人來給家裡進行裝修,心裡有些發慌,急忙小聲的問女兒:「是你叫來的嗎?這要花多少錢呢?我們家可花不起這筆錢呢!」

龍小民忙跑來問張凡,「這些人是你叫來的嗎?」

張凡點了點頭,「工程款我已經付了,你不用操心。」

接著大聲招呼工人們:「大家快點干!」

龍小民愣在那裡半天,看著張凡的側影,這個人到底是什麼回事?天下有這樣的好人?我從來可是沒有遇到過。

幹了一會兒,已經到中午了,工人們要停下來開車到鎮上去吃飯。

張凡算了算,來去鎮里路上要花很長時間,還不如在這裡吃呢,於是就對他們說,今天中午的午飯我包了,你們好好乾,我打電話叫鎮上飯店給你們送午餐來。

工人們一聽午飯有人出錢,自然非常高興,一個一個幹得特別起勁兒。

張凡要了一個電話號碼,給鎮上的一家大飯店打了一個電話,叫他們送來最好的午餐。

中午12點剛過,飯店很準時的把飯菜送來了。

是15份盒飯,糖醋排骨,蝦仁炒木耳,外加大米乾飯。

看樣子工人們很少吃上這麼豐盛的午餐,大開胃口,一個一個吃的人狼吞虎咽,嘴裡還直誇張凡。

吃完飯之後,正要重新幹活,突然外邊走進來兩個人,鬼頭鬼腦的在現場看了一看,然後轉身邊走掉了。

張凡發現了這兩個人,便問龍小民他們是誰?

龍小民咬著牙:「這兩個人最壞,一個是村長的小舅子,一個是村長的弟弟,他們是村長的打手,在村子里無惡不作,欺壓村民,就是他們兩個人上次把爸爸綁在大柳樹上,給打了一頓,爸從那以後就沉默寡言,後來就……出事了。」

張凡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不過,姬靜在旁邊已經看出來了,張凡心裡非常生氣。

張凡每每打人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工人們乾的正在熱火朝天,突然聽見一陣汽車的聲響。

接著,有幾輛車開了過來。

車上跳下了一個中年人,滿臉絡腮鬍子,長得高大魁梧,腆著大肚子,走路搖搖晃晃,看起來特別霸道那種,他身後跟著十幾個人,個個都是凶神惡煞,手裡拿著鎬把,看樣子就是一個打手團。

龍小民嚇得緊緊的站在張凡身後,扯著他的衣角,小聲道:「他,他就是村長!」

張凡小聲的說道,「你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然後,伸手向後,想拍拍她,安慰一下。

不料這一拍,拍在很軟的地方,不由得驚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緊緊的握了握她的手,發現她手心冰涼,手背上冒出汗來。

龍小民十分緊張,扭頭偷看姬靜一眼。

姬靜站在不遠處,龍小民不確定姬靜是不是發現了。

村長站在大門口,雙手叉腰,高聲道:「老龍家,你們這是要存心賴賬吧?錢不還還在這裡大搞裝修,是不是沒把我這個村長看在眼裡啊?」

龍小民急忙拿出一萬塊錢,走過去,雙手舉手,遞給村長:「這是我們家欠你的錢,現在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

村長伸手把錢接過來,在手裡啪啪啪的摔了兩下,然後遞給身邊的小舅子,「這1萬塊錢,你家欠我的錢倒是還清了,不過村裡修村委會大院,還有村裡的公路,各家派勞動力,你們家一個也沒有出,我已經給你們計算好了,你們總共缺200個工,按一個工200塊錢來計算,你們家總共還欠村裡4000塊錢,這個事兒已經過去一年了,4000塊錢,現在連本帶利應該已經是6000塊錢了。」

龍小民急了,急忙說道:「村裡要求出工,我已經去了,一個工都沒有缺,怎麼說我們家沒有出工呢?」

村長冷笑了一聲,「你?你出工也叫出工?我說的出工是每家出一個壯勞力,你一個女的本來就算半個勞力,而且你是20歲之下,連半個勞力都不夠,所以根本就不能算出工!」

張凡聽到這裡,慢慢的向前走了兩步,把雙手抱在胸前,帶著冷笑問道:「你看我算不算做勞力呀?要不要我給村委會幹200個工?」

小舅子臉色大變,小聲對村長道:「姐夫,姐夫壞了壞了,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他就是上次把鬼眼石鋪給砸了的那個人!」

村長臉色也變了!

那可是真心害怕!

上次那件事兒在天門庄引起巨大的轟動,都傳說京城來的一個人,簡直是神出鬼沒,一個人就把鬼眼石鋪好幾十個保安打趴下了。

村長臉上馬上堆出了笑容,「這位先生冒犯了,冒犯了,對不起,我們搞錯了。」

然後,回頭喝道:「會計,你怎麼搞的?老龍家明明出了工!」

。 奚淺一凜,『渡月』同時旋轉,行雲流水的「斬天」就迎了上去,雷屬性劍意噼里啪啦的衝過去。

和冰屬性劍意在半空相遇,直接炸開。

兩人速度都奇快,瞬移出現在空中,躲開爆炸的餘波。

身影一動,又糾纏在一起!

無論是出招的速度,還是劍法,身法,一般的金丹期都不是看得很清楚。

「砰!」「砰!」

兩人落在擂台上,半跪下去,嘴角皆是流著一抹血跡。

夜擎和玉無暇擔憂的目光落在擂台上。

其他人也是一驚!

不待別人反應,奚淺和玉晚煙同時提劍攻過去。

「破空」對上「弒冰絕殺」直接切斷了冰屬性劍意攻過來的通道。

奚淺抓住機會,一個瞬移過去,『渡月』狠狠一劈,目標:玉晚煙的肩膀。

「噗——」玉晚煙急速後退,長劍順著她胸口劃下來,傷口雖淺,但劍氣直接把她劈成內傷。

姐!

奚淺心底微動,有些擔憂,但也沒上前。

這是比試,玉晚煙也不希望她這樣。

奚淺深吸一口氣,提起『渡月』再次劈過去一道「神炎」

之所以不用「殘雪」是因為她的冰屬性劍意只領悟到圓滿,而玉晚煙則已經領悟到大成了。

玉晚煙似有所想,驟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已然是奚淺後面的空中。

「弒冰絕殺」直接斬下來,與之同行的,還有漫天的寒冰之錐。

每一個都鋒利無比!

倒印著寒光,發出森冷的寒冰之氣。

奚淺瞳孔微縮!

「幻影仙蹤」一動,瞬移到空中,「破空」和「斬天」接連使出來,直接切斷空間。

「嗤!」一個不差,她的左臂還是被冰錐劃了個傷口。

嘶~奚淺皺眉,千年寒冰!

見冰錐傷到奚淺,玉晚煙微頓,眼裡升起一抹擔憂,隨即又被她壓下去。

避開她的劍法,右手斬過去冰屬性劍意,左手則快速捏訣,瞬間,擂台上開始起霧。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同時使用劍法和術法!

奚淺也是一駭,一個空翻立在空中,五劍合一的融合劍法劈過去,甚至還分流出幾道堵住玉晚煙的各個退路。

「轟隆——轟——」擂台上爆炸個不停,因為被冰霧擋住,金丹巔峰以下的修士都沒看清擂台上的情景。

「淺淺——」「煙兒——」

玉無暇和夜擎立刻站起身來。

「噗——」玉晚煙吐了一大口血,直接從半空掉落下來,奚淺沒忍住翻湧的血氣,嘴角也是溢出來鮮血。

但看到玉晚煙要砸在地上,她一個瞬移,飛過去接住了玉晚煙。

兩人一起落在擂台上!

「咳咳……姐?」奚淺咳出一口血,血跡斑斑點點的滴落在玉晚煙的胸口。

形成一朵朵血色的花瓣!

「我……沒事!」玉晚煙艱難的睜開眼。

還扯了扯嘴角。

「淺淺……真厲害……」忍住痛意,玉晚煙笑起來。

「姐姐也厲害!」

「是嗎?」

「嗯嗯,真的很厲害!」奚淺點頭,她差點都沒躲過。

「那……娘親也能放心了。」玉晚煙看向空中,眼裡盛著滿滿的思念。

「……我們一起努力,然後去找玉姨。」奚淺心裡一酸,軟軟的開口。

。 如今小苗兒若是能拜在白雲子門下,林毅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將來自己走上官途,避免不了各種宴會,少不了踩地捧高的,黨派之爭,后宅之力不可小虛。

拜師之禮並沒有很繁瑣,穀苗兒也沒有準備,按著白雲道長說的,叩拜祖師爺,然後就是磕頭端茶,白雲道長高興的接了茶喝了一口,然後就將隨身帶著的易筋經送給了穀苗兒,還有一早就準備好了的東西,裝在一個小匣子里,一併給了穀苗兒。

白雲道長將穀苗兒扶了起來:「來來來,好徒弟,這是你大師伯,道號周陽,這是你二師伯,道號重陽,這是你四師叔,道號白守,五師叔賢重,六師叔青雲。」

穀苗兒:「師伯師叔們好。」

五人點頭,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放到穀苗兒面前,在穀苗兒還未來清風觀之前,白雲子就已經跟他們說了,自己要收一個女徒弟,然後讓他們幾個人給準備好見面禮,所以東西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很是鄭重。

白雲道長:「是不是很奇怪你師叔伯的道號各有不同,都是你師祖當初隨意取的,說是隨緣,收你大師伯的時候恰好在周陽城,就取道號叫周陽了,你重陽師伯正好趕上重陽節。」

穀苗兒:「師祖收師傅那天不會是因為那天的雲正好吧?」

幾位師叔伯卻突然笑了起來。

周陽:「恰恰相反,那天漫天烏雲,大雨磅礴,你師祖帶著我們兩人在一個破廟裡撿到了你師傅,師祖想著也是緣分,盼著天晴,便給你師傅取道號白雲。」

穀苗兒突然覺得自己師祖是個奇人。

白雲道長:「以後再跟你說你師祖是個什麼樣的人,既然已經拜師,那麼給你三天的時間,處理好事情后便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