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昨晚折騰了一宿,蒂娜應該還在看着吧?」

花小蕊抬頭看向樓上,想到蒂娜沒有起來,這才想到昨晚蒂娜一直在照顧蘇夢,到讓她有些擔心。

「我們上去看看吧?」

李珊珊也擔心蘇夢,扭頭向花小蕊問了一句。

見花小蕊點頭,李珊珊與花小蕊直接上了樓,把花雲毅一個人丟在樓下客廳。

「你們不吃了?」

花雲毅心裏有些懊惱,看自己妹妹與李珊珊還有閑心替別人操心,他氣不慣的問了一句。

在花小蕊、李珊珊上了樓,沒人搭理花雲毅時,門外急匆匆走進一男一女。

他們竟然是剛剛結婚的茅十八與小彤。

「花雲毅?」

「雷凌呢?」

進入客廳的茅十八,見只有花雲毅一個人,他面露凝重,開口便問雷凌去向。

「哎呦!」

「這不是新郎官嗎?」

「怎麼?一大清早,就風風火火來將軍府,難道要給雷凌請安嗎?」

花雲毅看到茅十八穿的人模狗樣,有意調侃茅十八幾句。

「你能不能正經點?」

「道爺我找雷凌有事?」

「他到底在哪?」

茅十八不耐煩,看花雲毅那副吊了郎當的樣子,他沒心情跟花雲毅逗哏,便氣沖沖的問道。

花雲毅不高興了。

看茅十八剛當上一夜新郎,就長了不少脾氣,心裏自然會對茅十八感到不滿。

「花少爺?」

「我們真的有急事要找雷凌?」

「他到底在哪裏?」

小彤見花雲毅不回答,她心中急切,但還是很平靜的問向花雲毅。

「走了!」

「他跟東方月剛走不久,應該是去找你們弄丟的紫金爐了。」

花雲毅神色古怪,看了看小彤,還是選擇告知雷凌去處。

「花雲毅!」

「什麼叫我們弄丟的?」

「你小子什麼意思?」

茅十八,聽到花雲毅說的有些刺耳,略有些惱怒問向花雲毅。

「價值幾千億的東西,難道不是你們弄丟的?」

「茅十八!你小子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花雲毅瞪大雙眼,見茅十八跟他大喊大叫,他也沒有客氣,反而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你……!」

茅十八氣惱,一大清早就出現這種事情,他可是心疼小彤着急上火,但他花雲毅還這麼說,他難免會有點小情緒。

「十八!」

「花公子說的沒錯?」

「只要貨沒有送到買主手裏,一切損失都由拍賣會負責。」

小彤咬了咬嘴唇,伸手拉了拉茅十八的胳膊,露出好不意思的樣子,向花雲毅點了點頭。

「他們往哪裏走了?」

茅十八咬了咬牙,看着花雲毅有些着急的問道。

「不知道到。」

聽茅十八問話,花雲毅直接回答不知,後轉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懶得去搭理茅十八。

茅十八面赤耳紅,花雲毅明擺着在說謊。

「我來問。」

小彤怕茅十八惹惱花雲毅,她拉住茅十八的胳膊,低聲說了一句后,自己邁步來到花雲毅面前問道:「花少爺,此事關係重大,還麻煩你告訴我們雷凌去了哪裏?」

花雲毅皺眉。

「你問我知道,他問我就是不知道。」

花雲毅有意在氣茅十八。

而他茅十八聽到后,卻是火冒三丈,咬牙切齒想要揍他花雲毅。

「那雷凌去了哪裏?」小彤沒有在意,面露凝重向花雲毅詢問。

「我只聽到雷凌說,什麼東平三岔口。」

「至於去沒去那裏,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花雲毅眉頭緊皺,看着小彤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東平三岔口?」

小彤神色一怔,心道:『那不是紫金爐丟失的地方嗎?雷凌怎麼知道那裏的?』

「小彤,咱們趕緊走,別在跟他浪費時間了?」

得知雷凌去向,茅十八懶得再去搭理花雲毅,邁步上前拉着小彤就朝門外走去。

小彤神情複雜,向花雲毅苦澀一笑,點了點頭就跟着茅十八離去。

「神經病!」

「如果雷凌都找不到,我看你們怎麼辦?!」

花雲毅看茅十八拉着小彤急匆匆離去,他反而在那裏說着風涼話。

……

東平三岔口。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在馬路邊,車上的雷凌帶着東方月下了車。

看到東平三岔口后,雷凌確定這裏,與自己在畫面中看到的一樣。

他站在三岔口中央,看着過往的車輛越來越多,因為眼看就到上班高峰期,所以車輛漸漸變得會有些擁堵。

「怎麼樣?」

「你察覺到什麼線索了嗎?」

看雷凌四處巡視,卻一直沒有開口,東方月心裏着急了。

她訂的是十點起飛的機票,現在已經六點四十多,距離登機還有三個小時,她怕會來不及?

雷凌沒有出聲。

此時,他在推敲貨車行走的路線,找到貨車為什麼會在這裏失蹤。

這三岔口乃是事故多發處,各個路口都有攝像頭,按正常來說不可能在這裏被人搶才對?

雷凌搞不清楚。

就在雷凌四處環視時,他發現在右側馬路旁邊站着一個熟人。

他竟然是禪德?

雷凌皺眉,禪德也找到這裏來,那就證明此地一定有什麼線索。

「東方月,你呆在這裏別動。」

雷凌低聲囑咐東方月一聲后,突然原地消失不見。

在他出現后,已經出現在禪德近前。

「小友可有什麼發現?」禪德皺眉,看着出現的雷凌問道。

「暫時沒有。」

「禪會長是否發現了什麼?」雷凌搖頭,看着禪德問起。

「有一點。」

「但還不確定。」

禪德點頭,畢竟是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經驗自然比較豐富。

「什麼線索?」

聽到禪德發現線索,雷凌到很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禪德抬手,緩緩指向對面一個小巷子,那裏是唯一的死角,也是可以躲避眾人視線的地方。

雷凌皺眉。

當看到禪德所指的小巷后,他瞳孔睜大,那裏的確是最好隱蔽的地方。

想到這裏,雷凌與禪德同時動身,橫穿馬路,眨眼間便來到小巷入口近前。

小巷不是很大,在兩棟樓之間,若不仔細看,很難看到這裏。

不等雷凌踏入小巷,雷凌就問道一股血腥的氣味。

他扭頭看向禪德。

禪德同樣也看向他,兩人點了點頭,快速進入小巷。

當二人深入小巷后,便發現一輛白色帶有集裝箱的小貨車。

「是我天國拍賣會專用的貨車!」

看到貨車的車牌后,禪德神色大變,向雷凌說了一聲,便迅速上前進行查看。

。 所以,他伸手進口袋,打算偷偷打電話給他的師父。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打電話,黃藍就出招了:「想求助,沒門,來接招吧。」

黃藍的拳頭又快有猛,破風聲劃過阿蠻的耳邊,他嚇得臉色一變,連忙閃避,可是這條巷子很窄,他不好閃避,他沒躲開黃藍的拳頭,只聽得砰的一聲響,阿蠻被黃藍一拳打倒在地。

他顧不上身體的疼痛,連忙一個翻身躍起來,快速踢出一腳,黃藍身子嬌小,巷子雖然小,但是對她影響不大,更何況,她身子靈活,很容易就躲過了阿蠻的攻擊。

經過上次的打鬥,黃藍已經基本摸清了阿蠻的路數,阿蠻剛有動作,黃藍就知道他的招式,從而做出應對。

阿蠻眼看躲不過,他虛晃一招,趁著黃藍躲開的空檔,轉身就拼了命地往巷子的另一頭跑去。

冷言看著阿蠻的背影,挑了挑眉,而後拉著慕雪,從另一頭走,走了幾步,就看到阿蠻朝著他跑來。

阿蠻一抬頭,就看到冷言那張帥氣的臉,他嚇得腿一軟,下意識就要回頭,只可惜,黃藍已經追了上來。

阿蠻知道自己是打不過黃藍的,黃藍的大師兄,他估計更打不過,於是,他把目光放在了慕雪身上。

冷言看出了他的意圖,冷笑一聲,擋在了慕雪面前,在阿蠻衝過來的時候,他不閃不避,對著阿蠻就是一拳,明明,他那一拳,看著就是普通的一拳,可是阿蠻卻在被打中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阿蠻驚恐得瞪大眼睛,他感覺,此時他的五臟六腑,都廢掉了,他不敢相信,有人竟然只出一拳,就把他打倒了,要命的是,他倒下后,竟然沒有力氣起來。

冷言走到他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摁在地上摩擦:「想對我老婆動手?你是覺得我脾氣太好,還是覺得我是聖母轉世?嗯?」

阿蠻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火燒灼一般,疼痛不堪,而臉上傳來的痛苦,讓他的臉部神經幾近麻木,他驚恐地看著冷言,像是看著來自地獄的修羅。

他在地煞門,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存在,可自從他出師后,在外面就很少遇到對手,黃藍是他遇到過的第一個勁敵,他以為,黃藍已經夠強了,沒想到,這個長得賽過國際巨星的男人,竟然比那個黃毛丫頭還可怕,他只用了一招,就將他傷了個徹底,他沒想到,自己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這兩人,該不會是天玄門的人吧?想到天玄門,阿蠻的眼裡,閃過一絲恨意。

冷言可不關心阿蠻的心裡活動,他踩著他的臉,又將其在地上摩擦了好幾下,直到他的臉變得血肉模糊,才冷聲道:「別讓我再看見你,像你這種卑鄙小人,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